他說完低頭細細瞧著姜佑,見她長發散著,杏眼微殤,雙頰紅艷像是浮起了雲霞,雅態妍姿筆墨難描。當初張皇后讓孝宗一見傾心,甚至就連遠在南邊的韓晝瑾都神魂顛倒,沒想到小皇上也不逞多讓,真是一脈相承的禍水。他念及此處,心裡陡然生出極煩悶的情緒來
姜佑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大著膽子道:「除了掌印...朕哪裡還有別的桃花債?」
果然是喝了酒膽子大了不少,竟然還敢出言調戲,薛元湊過去吻著她耳垂:「欠了債可是要還的,皇上打算怎麼還?」
姜佑微偏了偏頭,明知道不應該,還是控制不住地輕咬上了他的唇,含含糊糊地道:「掌印也欠了朕的桃花債,兩債相抵,就不還了吧。」
還是醉酒的姜佑更有意思,薛元把她整個抱在懷裡,姜佑被他吻得氣喘吁吁,人更清醒了些,唔了一聲想要掙出來,然後倒在他懷裡大口喘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晌才慢吞吞地道:「憋死朕了。」
她腿一蹬就像跳下來,薛元下巴擱在她肩頭,蹙了眉道:「臣身上有傷,皇上不要亂動。」
姜佑想起來他確實挨了幾下,關切道:「掌印沒事兒吧?」
薛元輕輕舒活一下筋骨,眉頭攢的更緊了幾分:「總覺得氣血不暢似的,別是落下什麼毛病了吧。」他不急不慢地跟她臉貼著臉:「不過臣是為了皇上受的傷,別說是落下病根了,就是這麼去了也甘願。」他邊說邊摩挲著她的細腰。
姜佑沒功夫說他吃豆腐的事兒,有些緊張又有些狐疑地道:「這麼嚴重?」
薛元看她一副關心則亂的模樣,心裡一哂,懶洋洋地道:「請皇上幫臣揉按幾下,舒活開筋骨應當就無事了。」
姜佑歪頭看他:「你隨意找幾個下人來按不就行了,何必非得朕呢?」
薛元蹙眉道:「那起子下人手腳粗笨,萬一衝撞了可怎麼辦?」
姜佑有點不信,但又怕他真傷著哪了,遲疑著點頭道:「那好吧...你,你脫衣裳幹嘛?」
夏天穿的輕便,他轉眼就把身上的蟒袍和中衣扯了下來,煙行媚視地瞧著她:「隔著衣裳怎麼按的好?況且皇上不是對臣的身子一直好奇嘛?難道不想趁機瞧個清楚。」
姜佑忙一把按住他搭在腰間玉帶上的手:「朕什麼時候想瞧你身子了?」她怕他發起興來又要脫,轉身讓他到貴妃榻上躺下,取了藥酒倒在掌心,細細給他按著,琥珀色的酒液滲入肌理,轉眼又是素白一片。
她下手有些沒輕沒重,轉眼白如玉的肌膚就浮起好幾個紅紅的手印,密密地連成一片,薛元作出副牙酸的神態,姜佑停手問道:「你可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