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往年姜佑還是太子的時候,覺得過年國宴哪裡都有趣,反正事事都不用她操心,提著筷子開吃就是了,如今年前她忙的腳不沾地不說,國宴還要親自主持,幸好有禮部的人從旁協助,國宴也自有一套章程,這才不至於讓她太忙亂。
等她好容易喝了祝酒,也算是忙的告一段落了,正想瞧瞧自家掌印提提神,就見他立在廊柱旁蹙著眉,外面成安公主家的小公子正玉面含情地擋在他身前。
方才到現在不過才兩個時辰的功夫,這位小公子卻換了個人一般,一身的玉色長衫,頭上用玉簪挽著,頭上還簪了朵鮮花,按說男子簪花倒也沒什麼,不過他一帶上頭就有種說不出的女氣。
他手裡拿著個錦盒,對著薛元溫柔笑道:「在南邊久仰廠公大名,一直未曾得見,小小物件不成敬意,還望廠公笑納。」
這時候一眾大臣和皇親都在緩緩入場,還不算正式開宴,因此兩人並不引人注目,薛元兩手負在身後,漠然道:「咱家無功不受祿,不會平白受人東西,小公子還有何事?」
那小公子目光在他臉上不住地轉,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急忙道:「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薛元心裡噁心,想到南邊結交契弟的習俗,眉心往中間攢了攢,繞開他直接走人:「咱家不缺心意,小公子的心意還是自己留著吧。」
成北故意啐了口:「滾他的娘,大男人說什麼心意,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莫非是兔兒爺不成?!」
他故意提高了些聲量讓這位小公子聽到,這人倒真是一副痴情小姐的做派,他見自己一片痴心付諸流水,想到薛元的風採樣貌又覺得不說,竟然一霎眼就淚眼盈盈。
幸好成安公主及時看見了自家兒子犯病,知道大過年的在國宴上流眼淚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忙命人把他拉回座位,厲聲喝了幾句讓他閉嘴。
姜佑長這麼大也見過形形□□不少人了,但還真沒見過一個大男人說哭就哭的,一時驚得目瞪口呆,轉頭問薛元道:「這...這小公子難道是姑娘假扮的?」
薛元輕蹙眉頭命人上了溫水香胰子,把雙手擦了一遍又一遍才緩緩道:「皇上問這麼多做什麼,遇見這種怪癖之人,命人拖下去敲幾板子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