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微微笑了笑,潤澤的雙唇彎出一個弧度,沖她伸開雙手:「皇上來了,讓臣抱抱。」
姜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瞧這陣勢,你昨晚上都準備好走了?只等著今天通報朕一聲?」
薛元不顧她鬧彆扭,硬把她摟進懷裡,懷裡那塊空處填滿,他滿足地喟嘆了聲:「人心隔肚皮,旁的人去臣都不放心,還是自己去心裡踏實,況且流民暴亂這等大事兒,若說沒人煽動臣是肯定不信的,別人去未必能尋出魁首來。」
姜佑拍了他一下:「別人都不行,就你能!」她抬眼冷笑道:「流民暴亂的消息只怕昨晚上就過來了,是你壓著沒告訴朕,給你留一晚上做準備吧!」
薛元對著她笑而不語,姜佑一下子從他懷裡掙出來,神情苦悶:「你去也不是不好,只是你這麼瞞著,朕心裡難受。」
他怔了下,隨即有些恍然,他想要把心上人一輩子擱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最好別受到外面的風吹雨打,可姜佑未必樂意這麼做,她是只精力充沛的幼獸,不會願意被他一輩子護在懷裡的。
薛元握著她的手,十指交叉跟她緊扣住:「臣向皇上保證,臣下回不會再這樣了,成嗎?」
他難得示弱,讓姜佑緩了神色,只是神色仍舊懨懨的:「南邊還有上萬的災民等著救助,朕還在這裡兒女情長不合適,可是,可是...」她怏怏不樂地道:「朕捨不得你。」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耳邊說著捨不得,他心湖漾了一圈又一圈,細白的手扶著她的鬢髮,暗自丈量她的個頭,語意溫柔地道:「臣不在的這些日子,皇上要吃好喝好,等臣回來,皇上能再長一頭高就好了。」
姜佑掖著唇角:「你管的真寬,朕又不是你生的。」
他不理她,又握著她的腰比了比:「最好再胖點,康健點,以後不容易生病。」
姜佑用腦袋頂了他下巴一下:「你搞什麼呢?這時候還有心思想這個?」
薛元綿長悠然地嘆了口氣:「皇上臉嫩,總是顯小,每回皇上臨幸臣的時候,臣都不敢使出太多風.月手段來。」他抬手撫了撫她的臉,喃喃道:「這次回來約莫就能下嘴了吧。」
姜佑鄙夷地瞧了他一眼:「誰臨幸你了,不都是你自己...」她咳了聲,擺擺手道:「你不要胡扯了,朕要問你正事兒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