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低著頭,掩去眼裡怨毒的張二老爺,沉著臉道:「在此期間,張家二子到朕的殿前來任侍衛一職,你便回去侍奉張老夫人,老夫人一日不好,你便一日不准上朝!」
張東嵐要當殿前侍衛,他如何敢下手,不但不能下手,若是他出了什麼事兒,只怕頭一個就要賴在自己頭上,張二老爺本以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娃娃,抬出幾句嚇唬嚇唬就能成事,沒想到落了一地雞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火。
姜佑宣布退朝,她在朝臣面前表現的遊刃有餘,其實心裡也是萬分緊張,這事兒不光是張家兩房人之爭,更代表她邁出了親自上朝理事的第一步,更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堅定跟著朕的人朕自然會厚待,那些奸邪之徒也別妄想能把持朝政。
她回到寢宮還是喜不自勝,忍不住在宮裡手舞足蹈起來,這時候已經梳了婦人髮髻的香印進來,笑嗔道:「皇上都這麼大的人了,遇到喜事還是跟孩子似的。」她現在已經嫁給了孫賀年,雖然嫁的是個太監,不過瞧著氣色頗好。
姜佑見到她,忍不住笑道:「你才新婚,不是允你在家多盤桓幾日嗎?怎麼這就來了?」
香印也是笑道:「跟著皇上習慣了,一天見不到心裡想得慌。」她朝裡間努了努嘴:「廠公送來了信和東西,您還不進去瞧瞧?」
☆、第86章
姜佑面色一喜:「他去了一個多月卻現在才來信,也不知情勢到底如何了?」她說著就緊趕著往裡間跑,跑到一半又頓住了,轉頭詫異地瞧著香印:「你往常不是最怕我和掌印在一處嗎?如今怎麼轉了性?」
薛元和姜佑的事兒瞞著外人還成,這些貼身的人可瞞不住,香印笑道:「皇上這般喜歡掌印,奴婢勸您您會聽嗎?」她說著長長地出了口氣:「奴婢現在也想開了,只要待您好就什麼都好,是不是太監也不重要,好些全須全尾的人還是一副人面獸心呢。」
姜佑神色鬆快下來,她和薛元的事兒一旦公之於眾,要反對的人已經夠多的了,能得到身邊親近人的支持實在是再好不過。她心情放鬆地去瞧薛元命人送來的書信和物件,就見大小的盒子裡擺放著各樣水產。
負責回來送東西的成北伶俐笑道:「請皇上的安。」他抬手一指地上的大小宗物件:「督主捎來了好些吃的用的,奴才們都勸您在宮裡什麼都不缺,況且這些東西不方便運送保存,大老遠的送來沒準都壞了。督主說好些東西都是南地有北地沒有的,他瞧不得別人用的您用不上,便巴巴地趕了奴才來孝敬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