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聽的額頭青筋一陣亂跳,一拳就揍到他側臉:「滾你的娘,滿嘴胡沁什麼呢?老子是正經爺們,跟你個不男不女的狗東西可不一樣!」她自己雖不在意這個,但卻擔心張東嵐的名聲,姜佑假借他的名頭出來,他被迫只能藏在別院,萬一一出來發現自己得了個好男風的名聲,還不得埋怨死姜佑。
何長青猝不及防被她一拳揍翻在地,姜佑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我和薛廠公乃是京中舊識,所以才結伴遊覽金陵,少把人想的跟你似的不陰不陽!」
何長青身後的幾個侍衛霍然變色,拔出刀來就想對姜佑動手,卻被他一手攔住,他被人打了一拳心裡難免冒火,但想到剛才拳頭打來帶過來的一縷香風,一時之間又有些痴,怎麼也算是跟美人肌膚相觸了。他捂著臉神色恍惚,半晌才咧嘴笑著接口道:「賢弟打得好,是愚兄失言了。」
姜佑看見他被打了還興高采烈的賤樣,越發覺得這人古怪,也懶得再和他說話,和薛元相攜就走了進去。
何長青還痴痴地凝望著兩人的背影,直到兩人都走遠了還不肯收回目光,他大概是龍陽話本看多了,一臉的淒婉哀怨,幽幽地吐口氣道:「若是能教我跟他們親近一番,我就是死了也甘願。」
他只顧著自己犯渾,沒注意旁邊的玉娘眼神閃了閃,低聲道:「公子,方才進去的那人,其中之一可是薛監軍啊?」
何長青恍惚地點了點頭,玉娘面色微喜,湊到他身邊輕輕給他捏了捏肩:「公子既然喜歡,何不一道進去,反正這莊子甚大,沒準還能尋到機會和那二人親近。」
這話正中何長青心坎,可他又猶豫道:「我已經答應了人家另尋去處,這時候再進去只怕不是君子所為。」
玉娘嬌滴滴地捂嘴道:「公子可真老實,這兩人都是有軍職在身的,不能隨意出來,公子這回若是錯過了,下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何不趁此機會多親近親近?」他輕聲勸道:「奴家不忍心看公子再受相思之苦,況且公子是討了錢的,要進去也是光明正大。」
這話正中何長青心坎上了,他咬了咬牙,一跺腳道:「咱們這就進去!」
玉娘面上一松,手上的戒筒不經意一般地轉了轉,一抹不易察覺的銀光轉瞬沒入莊子的木門上,他又對著何長青道:「公子若是拉不下臉來,可以讓奴家代替公子送些酒水過去,也是一番心意。」
何長青覺得這法子不錯,便探手攬了玉娘,也抬步走了進去。
......
這片莊子依山傍水,並沒有多少人工琢磨的痕跡,處處都是松林綠竹,這麼瞧來反倒充滿野趣,雖然是冬季,但這裡種著常青的樹木,瞧著倒也頗有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