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護著前襟:「就不能換個時候嗎?朕不想...唔。」
他探到地方輕攏慢拈,含著她耳廓曖昧道:「皇上想。」
她無力地往後仰,卻忍不住抓著他前襟:「朕,朕不要...」
薛元道:「皇上要。」他偏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臣最喜歡皇上口是心非這點。」
姜佑無力地靠在石壁上低喘,一邊鬱悶地想,她真的沒有口是心非。她不甘心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正要開口,就聽見竹林邊上一陣喧譁。
沒人沐浴的時候還會樂意讓人在旁邊看著,所以兩人都把侍衛打發到竹林外面守著。姜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不由得嚇了一跳,這事兒被打斷極為惱人,薛元面色極為糟糕。
兩人渾身濕透在溫泉里纏綿,這幅樣子讓人看到了可不好,姜佑跳上岸穿上備好的白袍,和薛元往竹林外邊趕,她還沒到近處,就瞧見方才依偎在何長青身邊的玉娘手裡提著食盒,一手拎著白玉的酒壺,跟擋在外面的侍衛求情。
「...我家公子是何太師和成安公主之子何長青,他是薛廠公是好友,這些東西是我家公子的一片心意,還望幾位大哥行個方便,讓我把東西送進去。」
他雖然自報了家門,但外面守著的侍衛甚是鐵面,冷著一張臉道:「你回去吧,跟你們家公子說,想要見我們督主,先投了拜帖再尋個正經地方見面,不然別說是他了,就是何太師親來也是一概不見的!」
玉娘玩狐假虎威這一套玩的倒是漂亮,聞言豎了眉毛,往底下啐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們家小公子最得何太師寵愛,何太師是帝師,皇上見了都要給三分面子,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小心開罪了取了你的腦袋!」
這話嚇唬一般侍衛足夠了,但薛元身邊的都是見慣達官貴人的錦衣衛,聞言連眉梢都沒動一下,自上而下輕蔑地瞧了他一眼:「要是何太師親來我沒準還給幾分面子,你算什麼東西?一介男寵而已,連瞧督主一眼都不配的狗才,在這裡仗的哪門子勢?」他說著把手裡的□□抵了過去:「還不快滾!不然老子可動手了!」
玉娘聞言心裡一緊,倒不是為了他的話生氣,而是擔心自己不成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不惜扮作兔相公雌伏於男子胯.下的屈辱可就白受了,他乾脆孤注一擲,提氣高聲道:「薛廠公,張監軍,我奉我家公子之命來給你們吃食美酒過來了,還望你們賞臉收下,我好能回去和我家公子交差。」
姜佑這時候已經走了出來,看見他明明是個男子,卻非穿了套裙裝,頭上還戴著釵環,唇上抹著口脂,非得做了婦人打扮,她心下嫌惡,不悅甩袖道:「這種人也由得他在此地喧譁,還不快把他給我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