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微張了嘴,皺眉懊惱道:「朕不是怪你,是恨自己無能!」
他趁機傾身下來吻住她,勾住蘭舌慢慢品著滋味,她被迫往後仰,案几上的茶盞棋子掉了一地。
巨大的聲響傳到外頭,齊彥聽了猛地一驚,下意識地就要抬腳往裡沖,被燕南和成北齊齊攔住了,燕南陰森森地笑道:「廠督鎮定些,裡面不過是不慎打翻了東西,等會兒自有人去收拾,就不勞煩廠督了。」
齊彥聽出他叫『廠督』時候的譏誚意味,心裡暗惱,但如今身在別人的地盤,倒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焦急地探頭往裡面瞧。
姜佑被他吻得身子發軟,像是靈魂一道兒被吸了出來,忍不住去推他的肩。他不理會她的掙扎,有些急切地扯開她的領口探了進去,細長的手指合起來,握住肖想許久的那團溫暖,他在她耳邊曖昧地調笑:「皇上近來可沒怎麼長,是因為臣不在的緣故嗎?」
姜佑兩手搭在他的肩膀,有些不知所措,身上的衣服被他褪了個七零八落,她只能往後瑟縮著:「你,你不要這樣,朕找你有正事兒。」
她一手搭在額頭上,還有些茫然,為什麼兩人好好地談著事兒,怎麼就這樣摟到一塊了?
他頓了下,強拉著她的手往下探,聲調越發曖昧:「正事兒?是這裡的正事兒嗎?」他嘴唇貼在她臉頰上慢慢摩挲:「臣想皇上了。」
她許久沒聽到他的情話兒,想到今日來的目地,不由得怔了下,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該由著他施為,她探手想要去搡他,伸到一半卻成了探手撫他的臉。
薛元覺察到她的抗拒減小,越發用力地把她摟在懷裡,她卻緊緊抿著唇,神情又苦悶起來,臉埋在他脖頸里,聲音帶著哽咽,有氣無力地道:「掌印...」
他一怔,想要安撫她,就聽見外面有道聲音高高地傳了進來:「掌印!奴才有事兒求見。」
男人這時候被打斷,怒火來的比什麼時候都大,姜佑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一樣,一把推開他,慌裡慌張地穿好衣服。
薛元邁著大步走了出去,恨聲道:「什麼事兒!」
出了門才發現是許久沒見的孫賀年站在正廳里,成北他們幾個還在門外,腳底下擱著幾個大紅漆皮的箱子,他沒瞧見姜佑,呵著腰笑道:「奴才有事兒要南下,剛好京里有幾位大臣準備了土產讓我送給您。」
薛元按了按額角:「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也值得你這般鬼叫?!」
孫賀年笑了兩聲,又顧著齊彥在外頭,只輕輕把箱子掀開一道縫,立刻有金光溢了出來,幾隻箱子裡竟然是碼的整整齊齊的金條,他咧嘴笑道:「督主,您瞧著這夠誠意了吧,這...」
他防住了在外面站著的齊彥,卻沒防住從裡屋出來的姜佑,就見她緩緩從內間邁了出來,面沉如水:「不知道是哪幾位大臣這般有心啊?」
薛元看了眼孫賀年,又看了眼姜佑,面上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更冷了幾分:「皇上明鑑,臣也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