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大份額股份都在江潤名下,次之的股東是江老爺子。
江父那時候基本就等著江老爺子指明他來當集團領導了,結果卻被老爺子當頭棒喝。
江老爺子把自己的股份轉給了江沛,讓還在讀高中的江沛接手了集團。
等到江潤長大,如果江潤是可造之材,集團依舊回到江潤手中,如果江潤不願意,那做一個只拿分紅的大股東也能安穩一輩子。
江老爺子這個決定一出,江家頓時硝煙四起。
江父氣的摔了一地碎瓷,卻不敢去老爺子面前耍橫。
江沛接了集團的業務,忙於學業和工作,江老爺子前幾年身體不好,經常要出國去療養。
於是江父新娶的妻子提出自己可以照顧江潤。
江老爺子那時候分身乏術,看在江父最後娶的這個還算老實,加上她自己也剛生了一對龍鳳胎,自然同意。
江沛在選擇大學的時候,本來也想著選京市的大學,離家裡近,還能照顧江潤。
可江楠留下的生意多是在南方,所以江沛選擇了滬市。
他安安穩穩的在滬市經營了三年,把姑姑留下的資產翻了三倍。
如果不是去年那檔子事兒,他壓根不會在大學的最後一年休學。
如今塵埃落定,江老爺子也看清了兒女的涼薄自私,跟著孫子來了滬市。
本來事情到了這裡,江老爺子還不至於把兒女的臉面都給揭下來,但是江潤差點被拐這件事,狠狠觸動了他的逆鱗。
江沛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去調查了,祖孫兩個都抱著一種悲涼的心情。
江潤如果出事,那江潤名下的股份自然是要分出去。江家人人都可以從中獲益。
江老爺子被這樣的猜測打擊的沉默許多。
雖然最後沒有查出來什麼,那些人販子就是長期游離在火車站附近的,完全查不到跟江家任何一個人有關係。
這樣的結果雖然讓江老爺子鬆了一口氣,但也讓他對大兒子那個一向恭順的老婆起了質疑。
江潤一個小孩子,她安排的什麼人往這裡送?怎麼能把孩子直接一丟就走?
那么小的一個人,給他穿的戴的都十分出格,簡直把「我有錢」掛在孩子臉上。
這是要幹什麼?
事情一發生,江老爺子就打電話過去。
江沛的後媽在那邊哭的梨花帶雨,口口聲聲都是如果江潤丟了,自己就是江家的罪人。
江老爺子想跟兒子說幾句,江父卻話里話外都是指責他偏心。他們把江潤帶到七八歲,已經是於他有大恩。還有老爺子只記著江沛,他那對龍鳳胎今年也已經八九歲了,老爺子連平時問都不多問。
江老爺子再沒了質問的心情,他想說那兩個孩子不是他不親近,只是年紀小小的孩子,至於每次到自己身邊都一句一句全是好聽話嗎?
這是大人教的,還是孩子耳濡目染學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沒有人願意被孩子這樣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