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光你怎麼樣化光?”蘇方沐不知道化光究竟牽動了哪處隱秘的傷口,也不敢立刻把他扶起來,只能擔憂地詢問。
化光疼的聲音都是發顫的,“是獓駰……是他在我身上下的召喚符印……額啊——”他揪緊了胸口的布料,額頭上的汗水竟然被這寒冷的氣候凝結成了冰渣密密敷了一層,他吃力的想要站起來,“我得立刻回去……不然他會對我娘……”餘下話音未落,人已經完全脫力倒了下去。
迎鳳台上
烈烈勁風如同監兵神君此刻胸中翻滾的怒氣一般激烈,吹拂的她身後素白披風烈烈作響,“這個陵光簡直氣死我了!若非你今日同我說,我還不知‘蔽日’竟是被她送給了一個侍寵!”
“何必驚訝,你豈是剛認識她。”一臉嘲諷的孟章神君悠閒負手與她並肩而立。
“你不明白,她當日若是這神弓在手,哪會被朱厭打到非涅槃不可!”監兵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懣感。
孟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抬舉陵光,我竟沒看出來你對她如此情深。”
監兵攢緊了拳頭,“瞎說什麼呢?找打架?”
孟章給了個“本尊不與你這種粗人計較”的眼神。
監兵很自然的無視掉了那個眼神,話鋒一轉,“話說回來,執明每次來信怎麼都不提及長離在人間發生了什麼呢?搞得我們每次都要胡亂猜一堆。”
“這是規矩,他心裡明白也就很自覺地沒讓他那寶貝棋盤告訴他。不過倒是告訴了我那把弓贈給了誰。你想聽嗎?”
監兵正要問是誰,孟章就很快的截斷了她的話頭,“看來你也不想聽,但本尊還是要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是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