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光很不忍心的說:“最重要的是,獓駰就是木性。”
這下馬車中再也沒有人出聲,長離也停下了倒騰彈弓的手,一時間無比壓抑的氛圍籠罩在馬車中。
還是化光先打破了寂靜,“我屬土性,這次幫不上什麼大忙。”
弈楸怕他這句話說完,大家的內心會更沉重,連忙緊接著說道:“木自要由金來克制。我們這裡能夠投入戰鬥的只有我和化光,還有長離妹妹三人,而我們三人所用的都不是屬金的術法。眼下若是我們能夠找到一名屬金的術士或者是願意相助我們的金性靈獸,便可以解此危局。”
這番話說的是頭頭是道,看似問題立即可以迎刃而解,但實則操作起來甚是艱難。先不說這世間會術法的也不過寥寥幾人,那金性靈獸雖多但要遇上,還要誠心誠意願意相助的可謂可遇不可求。
“長離,你在想什麼?”蘇方沐略帶疑惑得看著從頭到尾都默不作聲的長離。
“我……”長離突然很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走神了?這麼嚴肅的情形你居然走神?”吟娥真是又氣又急,人是她要救的,現在形勢如此嚴峻她居然還有工夫走神?“你想什麼呢?”
“我我在想涸谷的那隻虎精。”長離吶吶道。
涸谷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但蘇方沐是知道的,她還親眼看見那隻吊睛白虎兇惡的朝她撲來。“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想到那隻虎精了?”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還有屬性相剋的說法。你們說火克金,想來白虎屬金,而我偏又屬火所以才能將它制服。原來根本就不是有勇氣就可以的……”長離說著說著突然有點失落。
岐山
“額啊——!”一聲壓抑的痛呼伴隨著一聲震天的虎嘯。
“神君!您沒事吧!”近身奮戰的天將一槍挑開面前的幾個纏鬥的妖獸,連忙趕到了監兵身側。
“無事……”監兵利落地扯去披風一角,迅速的將傷口進行了一下簡單的包紮。“這朱厭的火術當真毒辣,想不到小次山下一千年,他長進這麼多。”話音未落,監兵眼疾手快反身挑開三隻想要偷襲的妖獸,加快語速,“若是陵光在還能略微占些上風,換做是我,想要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了。”
天將聽她這麼一說自然也明白其中道道,白虎屬金,朱厭屬火,身為被克制的一方想要反過來克制對方確實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