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君,我們是否需要去北冥幽壇請執明神君前來助陣?”天將邊說邊刺殺了一個近身來的魔兵,與監兵後背相抵。
監兵警惕著注意四周戰況,聽天將這麼一說想也不必立即否決,“不可,我們這處戰況極其詭異,魔兵增援不斷,而我方戰力日損,執明執掌幽冥之間生死命輪,只有他仍在北冥操縱一些暗事,才可保障我軍軍力不虧。況且他還要注意人間那邊,極少能得空閒。”監兵說著掃了身後天將一眼,“你也不必想著東海那位,那位神君正在幫我們查這孽障召來的魔軍究竟是那一尊魔王麾下,這麼久了還未有結果可見此事之隱秘,查索之艱難。我們身為同僚亦是摯友,自當為對方傾力相助。他們二人願意拋下安閒捲入岐山之亂,我又怎能因這點小況便去勞駕他們?”
那天將被監兵說的有些面紅耳赤,然胸中氣息一提,熱血一時上涌。他重重對著監兵點了點頭。
“好兄弟。”監兵□□一晃,妖獸體內噴灑出的血液濺到了她的臉上,然而她身後的白色披風一如來時皎白無垢,不染煙沙。
長離,既然當初你將這片戰場交給了我,那我即便是米分身碎骨,也要支撐到你歸來的那一刻。
三危山下
一片寂靜之後,又是化光打破了寂靜。“哎,你。”
“啊?我?”長離一愣,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下巴有點呆呆的問:“你喊我啊?”
“廢話,我看著你叫你不是叫你我叫誰啊?咳咳咳咳咳……”化光沒好氣的說,結果一時氣不順加上他胸中的咒印帶來的疼痛還沒有全部過去,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說你說,不要激動!”長離連忙湊到他身邊給他順氣。
“你那把弓,知道怎麼恢復嗎?”化光剛緩過氣來,說話還有一些喘,但其語調中隱隱透露出充滿希冀的激昂之感,“只要這把弓能夠恢復,你就找一處高一些的地方,聚火成箭,這一場或許能勝!”
“不知道……”
“當我沒說。”化光決定再也不理這個人了。
蘇方沐眉目微斂,右手悄悄伸入袖中,摸著裡面那塊溫潤的什物,心中似乎隱隱做下了決定。
“天色快暗下來了,大家興許都有些餓了吧。這裡沒什麼客棧茶棚,我趁著天還不是很暗繞個路,去之前我們路過的那個小村莊裡轉轉,或許可以帶來一些糧食。”蘇方沐淺笑著對車中眾人說道,她的笑意清淺溫暖,看著人心中煩悶的情緒一掃而光。雖然關於怎麼對付獓駰的問題很重要,但是此刻吃飯以及尋找晚上休息的地方顯然迫在眉急。
長離見蘇方沐下了車,便也帶上蔽日跟著跳下了車去。“蘇方沐蘇方沐我陪你呀~~~我可以幫你打一些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