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那就是你之前的記憶吧。”蘇方沐不太願意提及她之前的名字,便只能簡單概括了一下。
“可能吧……”長離暈乎乎的說著。“但我總覺得這種感覺不太好,每次這種感覺來完之後,我的身體就會很難受……”
蘇方沐摟緊了長離,心中略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每次進行到這個話題她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啊蘇方沐,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呀?”長離微微睜大了眼睛,仰起頭詢問蘇方沐。
“方至寅時,你再睡一會吧。我守著你。”
“嗯,那吃中飯的時候你一定要叫我起來。”長離把頭埋在蘇方沐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一會。
“一定會的。今日午後,化光就要和他的母親走了,還有一位,這次幫了你的姑娘也要回去了。我們都要去送送。”
“嗯……好……”長離嘟囔著,漸漸平緩了呼吸。蘇方沐知她睡著了便幫她掖了掖被角,輕輕挨著長離的腦袋也開始閉目養神。
一室暖黃的燭光映著將明未明的天色,愈顯溫柔。
適逢初春,雖然豐城地處北方,仍舊天寒地凍,但也擋不去萬木春歸。豐城的城郊已經開始染上綠意,不再如隆冬之際般蕭索。
化光看著遠山近水,頗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不過幾日竟然便已經經歷了那麼多事,許多早已植入了骨髓的感情似乎已經開始淡去了,這對於他來說或許也是好事吧。
他沒有勞動所有人來送他,單單只是找了長離。此時此景,他想要對這個將他的心攪亂又歸還了起初那份平靜的人說一些話。
“蘇方沐他們去送白帝夫人了,就我一個送你。”長離眨著那雙鳳眸看著化光,話說的極其無辜。
“是我讓他們不用來送的,人多了我也尷尬。”化光悻悻一笑。
“你的母親怎麼沒來呀?”長離東張西望起來。
“她在前頭等我,再和你說會話,我就該走了。”化光看著長離犯尷尬,不知道自己的笑容一直掛著,再複雜的感情到了此刻竟然能夠平靜如水,他自己也覺得驚奇。
“有件事得告訴你。”
“什麼事情啊?”長離見他神色嚴肅,也認真起來。
“吟娥手上那把扇子,有點問題。你們多注意些。”化光其實早已發覺了吟娥那些日子的異常,但因為那時候有更令他煩擾的事情,所以也沒有機會說出來。現在事情都了了,他便告訴了長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