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離愣愣的看著她,沒有出聲反駁。只是輕輕摩挲著適才粘了陰魔米分的手指,不多時那些微的米分末便揉進了指腹。
蘇方沐挽著一個松垮的髮髻背靠在床上捧著一本書看,時不時往屏風後看一眼。
“長離,你今日怎麼洗了這麼久。水都涼了吧,快出來了。”
屏風那頭沒有人回應,燭火將屏風上少女的身影拉的修長,漸漸的水聲停了,接著是絲綢制的裡衣輕擦過架子的聲音,聽的人不覺有些神思昏然。
“長離,你仔細著些,這件裡衣用的料子可是江南的絲綢,你穿的時候——”
書不覺已從手中滑落,而手上仍舊保持著原先持書的姿勢,似是主人根本未曾察覺那上面已經沒有了原本的什物。
長離白皙的皮膚在暖黃的燭光映照下顯得更加瑩潤,不知不覺已經長了很長的濕漉黑髮柔柔垂在兩肩,一身紅綢行動之間泛起波光點點,襯得那一雙已經長開不少的鳳眸似是含了半卷春情。
蘇方沐一時看的痴了,她不禁想起一首曾經在書里看到的詩:宿夕不梳頭,絲髮披兩肩,
婉轉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第50章 只恨君生我未生
夜風輕隔簾中,燭火禁不住顫了顫,愈發顯得這一室光景透出幾分旖旎之感。
長離不覺已到了身前,皓白的手腕柔弱無骨的攀上了蘇方沐的肩,那本掉落在被子上的書早已被掃下了床榻,蘇方沐忽覺身上一沉抬眸一看長離早已俯上了她的身體,不禁喘息出聲,“長離……”三分隱忍,三分情迷,一分無措。
“蘇方沐……抱抱我……”長離將頭枕在蘇方沐的肩上,櫻桃似的唇瓣吐出撩人的音調,噴吐在蘇方沐的耳邊,似是染料一般的氣息剛撫上蘇方沐的耳垂就將那裡染紅了大半。
蘇方沐覺得自己是魔障了,理智告訴她此時應該推開長離,這是不對的,長離還是個孩子,更何況……這分明就是一場荒唐的畸戀。
“長離……誰教你的……”下一刻蘇方沐再也難以出聲,因為平生第一次,她的唇上被敷上了一層溫軟的觸感。“嗯……”
蘇方沐只得瞪大著眼睛看著近前入鬢的長眉,再往下移是長離精緻的睫毛和毫無瑕疵的肌膚。手無意識的攀上了長離的腰,緩緩的輕撫著長離的背脊,感受口中長離的甘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