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山上的人,分為兩類。
一類是馮蘊派來的部曲,然後便是最初找邢大郎記名那幾個。
他們都做了頭目和小管理。
剩下的人,大多是從賀洽手裡「轉接」來的,無處安置的流民和嫌犯。
流民們青壯上山,有家眷的,都安置在山下的村子裡幹活,孩子甚至可以去村學讀書。
對嫌犯,馮蘊也沒有兩樣看待,因為賀洽挑選來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無家可歸,餓極了搶點吃的穿的,沒有傷人的記錄……
無論流民還是嫌犯,他們來礦山的時候,都知道來做苦力,卻沒有想過,礦山上吃得飽,吃得好,長門還會給他們發錢,比去碼頭上扛貨還賺得多……
這就罷了。
居然還有休沐?
那不是莊子裡的部曲和頭目才有的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可思議。
馮蘊笑道:「但有一點,諸位請務必牢記。無論在山上,還是下山進城,你們頂著我長門的招牌,還得遵守長門的規矩,不守規矩的,只要發現一次,概不容留。」
眾人這才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一陣歡呼。
「是!」
接著便是大喊大叫。
「我們願意給娘子賣命!」
「我們也想做娘子的部曲!」
馮蘊微微一笑。
「領了衣裳,吃飯去吧。」
她沒有正面回答。
雖然,她在招收這些人上礦山的時候,就存了心,擴大長門的部曲隊伍……
但這事急不得。
一是要慢慢考察人品。
二是不能太招搖,引人忌諱。
上次賀洽已經隱晦地提醒過她了。
手底下做工的人有多少,無人在意。若是持械部曲太多,即便她只是為了自保,那也會引來朝廷的注意和戒心……
裴獗要回來了。
她瞞得住旁人,瞞不住他。
所以,得謹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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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六月到來,許是天氣太熱,又千頭萬緒,她的心逐漸變得躁動。
這日從山上回來,她洗個澡便早早睡下。
在礦山走動,乏了,夜裡暖風送來花香,好似有一種令人昏昏欲醉的力量,她漸漸沉入夢中,不經意間,就做了一場旖旎的春夢……
這個夢太真實了。
活色生香。
她清晰地感知到兩片灼熱的唇,在身上毫無阻隔的遊走,難耐的、急促的呼吸,熟悉得好似要把她的心從胸腔里拽出來,神魂都要讓他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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