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兒往外拐的東西!」
她低笑一聲,「你把你二哥塞到花溪村去,也是為了跟那個溫將軍套近乎?」
濮陽漪瞪大眼睛:「哪裡有的,我這不是為了我二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嗎?」
長公主哼聲,手戳到她的腦門上。
「我還不知道你?」
濮陽漪摸了摸額頭,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原本溫將軍待我還算和氣,可因為二哥的事,他都不理我了,我還有什麼套近乎的機會?」
長公主凝視著她落寞的面容,許久才嘆息一聲。
「但願你二哥,不要怨我。」
濮陽漪想到二哥灰頭土臉的回府,被阿母狠心拒絕,門都不讓進就趕出去了的可憐樣子,知道阿母是鐵了心的,當即又出聲寬慰他。
「不會的不會的,二哥會想明白的,阿母是為了他好……」
「世上哪個當娘的,不是為孩子籌謀……」
長公主噓嘆。
皇室式微,世家逐漸衰落是看得到的結果。
那裴獗不是朝中新貴,而是一手遮天的貴中之貴。
有她活著一天,尚可庇佑一雙兒女。
可她要哪天雙腿一蹬,走了呢?
人走茶涼,何人還肯給長公主府的臉面?
為了兒子的前程,她不得不狠下心來。
可是,想到兒子獨自一人拎著包袱怏怏離開的背影,她又心疼難耐……
「明日你去花溪村,看看情況。」
濮陽漪一聽,眉頭皺起來。
「使不得。二哥但凡看到一點機會,只怕又要反悔。阿母,你不做已經做了,何不再忍忍?」
「可是……」長公主仍在猶豫。
「沒有可是。」濮陽漪握住母親的手,雙眼定定地看著她,「阿母放心,蘊娘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二哥在花溪村,最多是死不悔改,絕不會變得更壞……」
長公主苦嘆,「罷了。」
濮陽漪鬆開母親的手,目光突然凝住。
她這時才發現,素來精心保養的母親,方才四十許,已生白髮。
「娘……」
她突然撲入長公主的懷裡。
長公主摟住她,「怎麼了?」
濮陽漪心裡十分難過,來不及說話,眼眶已然濕透,喉頭也哽咽了。
「我跟二哥……都不是娘的好孩子。從小到大,正經事不做,只會讓母親操心……」
這是長公主頭一次聽到女兒如此動情地說話,一顆心脹脹的,酸酸的,笑容卻浮上了臉。
「我是你們的娘,不替你們操心,替誰操心?」
她慢慢抬起濮陽漪的頭,盯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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