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不回答。
張文華想到什麼,回到車上拿下來一些零食,放在李萱源腳邊,李萱源立刻將其摟在懷裡,隨便挑了一個蛋黃派,用嘴撕開,整個塞進嘴裡,快速咀嚼,食物殘渣和哈喇子從嘴角流出來。
她低頭吃,張文華看到她的後腦勺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整個凹陷進去,坑中有一個「V」形疤痕,不是縫合的疤痕,是自然癒合的疤痕,周邊堆著很厚的增生,光溜溜,沒有頭髮。
她真的還活著。
卻比死了更痛苦。
張文華心裡產生一種比當初殺死李萱源更痛苦的罪惡感,急忙回到車上向上開走,尋找可以掉頭的地方。
他的車剛動,村口方向又開來一輛車。他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掉頭回來,發現那輛車就停在李萱源家門口,李萱源不見了,草房的門開著,鐵鏈通往屋內。
回去的路上,張文華想:李萱源這個樣子,是絕對不可能勒索我的,碎光另有其人,可是碎光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是李萱源偶爾有清醒的時候告訴她的嗎?
同時,讓張文華懊惱的是,如果李萱源以這個樣子活著,碎光最初的勒索其實是不成立的,首先,李萱源沒死案件性質就不一樣,其次,李萱源是個神志不清的人,她的話是無法作為呈堂證供的,那麼不管碎光是否真的拿著長命鎖,只要他打死不承認,警察都沒辦法證明他把李萱源推下塔樓。可是現在,雖然李萱源活著,他卻成了殺死王逍遙和光頭的兇手。
他媽的!我竟然因為一件莫須有的事情殺了兩個人!這個碎光到底是誰?殺人誅心嗎?
第19章 烤肉店約會
那天下午四點多,李玉竹給張文華打來電話,想下班後請他吃晚飯。張文華有些抗拒再跟她見面,卻聽她心有靈犀地說:「放心吧,只是為了謝謝你救我,怕你瞎想,所以我邀請了一個好朋友,這樣沒問題吧?」
北方小縣城的飯店大概有三類,火鍋、烤肉和燒烤,李玉竹選定的飯店是一家新開的烤肉店,她今天穿了一件綠色的連體褲,頭髮熨成了大波浪,戴著一副大框平面眼鏡,朱唇杏目,落落大方。張文華看到她時不由 自主地想起昨晚的銷魂時刻,實在難以把這知性得體的職場姑娘跟床上那個風流放蕩的少婦聯繫到一起,而更讓他覺得違和的是李玉竹邀請的好朋友竟然是王逍遙的女朋友馬小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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