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謝氏非王配,若配,另有王”:謝氏不是你這個王可以配的,得是另一個王才能配。
【解析一下文中的零碎線索】
1、部曲都是謝氏、鄭氏族地的口音是欲蓋彌彰,所以線索是郁夷王氏。帝後中就太后是郁夷王氏出身的,文帝不可能聯合王氏殺自己親兒子,這個兒子還是儲君,關係國體,且文中一直有說三族已經在走下坡路,要是權勢最盛時,可能敢逼皇帝殺太子,但現在王氏沒辦法一手遮天到這個地步。
2、還有一個點就是玄度說昭德太子只說一切都有始有終,這個屬於細節線索,如果女主聽到這句話,估計能夠馬上知道是誰,因為她當時聽到李夫人要放棄自己就是這麼想的,母親帶孩子來世上,又送孩子離開,謂有始有終。但女主沒聽到,男主也不知道女主瀕死的時候想的是什麼,所以文中沒辦法揭露,作話說一下。
第116章 夫人病篤【大修】
熙天曜日之下, 微風徐徐過之。
在炎炎仲夏,這無疑是一個和暢清朗的夏日。
一身白衣的王廉公從狹長的甬道緩慢走出,站在宮門前的時候, 屈曲的腰背艱難挺直, 仰首吸這天地間的清新之氣,然後長長的嗟嘆一聲,猶如不得志的稚子,然他不僅衣白,束髮戴冠的鬚髮也皆是白素。
奴僕驅車來到宮門, 見老翁如此情態,恍然看見了多載前那位志在千里的太原王郎, 坐著牛車一路來到國都。
昔年十有五而志在學,此時八十有三而烈士暮年。
奴僕從牛車上拿來木杖,恭敬遞過去:“阿郎,我們歸鄉吧, 隋郡才是阿郎的家啊,在國都建鄴謀略多年,阿郎已經無愧太原王氏了。”
此次突如其來的危機已經足以讓他投鼠忌器, 而阿郎能夠轉危為安, 皆因博陵林氏的家主。身為家僕,他也已經六十而耳順, 曾經侍從過廉公的奴僕已經壽終,而自己侍從多年, 廉公已如同他的阿翁, 為人子都是冀望自己的阿翁能夠不知政事, 含飴弄孫到壽終, 而不是死於非命。
長跪兩日, 精力被迅速耗盡,王廉公接過杖,以此支持一直都在衰退的身體,笑著頷首:“我們歸鄉吧,以後都不再來國都了。”
奴僕聞之,莫不欣喜。
王廉公在奴僕的扶持之下,行動艱難的坐上牛車,隨後命令前面掌馭車駕的人,從朱雀大街離開國都。
昔年他帶著家僕,就是學老子坐在牛車上,沿著寬直的大路魯道來到了國都,但他並不是坐牛車隱遁,而是入世。
象徵無為不爭的牛車從這條天下最寬闊的道路進入國家政治的中央,他十六拜官,一直到三十而立之際在那場叛亂中才得武帝寵幸,侍從帝王身側。
驅車出了城門,王廉公在晃晃蕩盪的牛車上,回頭從沒有帷裳的車後遠望國都。
在十里之外的官修廬舍中,一群人在此席坐飲湯。
他們的家僕則候在道路兩旁給行旅指示方向的行道樹蔭下,時時注意著國都來的方向,在見到一頭青牛遲緩行在魯道中央,即時奔走進廬舍:“阿郎,廉公的牛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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