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還不肯招認,被我打了一頓又說要捉他們來侍郎府見侍郎大人,就嚇得什麼都招了。」
找上他們的是謝家,謝從鈺自那天在寶月樓被武承安和孟半煙下了面子就記恨上了,之後來侍郎府又落空了讓侄兒去國子監讀書的算盤,這層仇又添了一層。
等到去國子監的機會給了武承憲,在謝銓任上習慣了胡作非為的謝從鈺再忍不住,覺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麼才行。
回到京城的謝從鈺身上沒有官職,當年離京的時候又太小,回來以後沒事幹就整天在街上晃悠。人是他主動找上的,負責受傷的潑皮拿了他十兩銀子,負責驚馬的那個得了五兩。
兩方約定事成以後再多給一倍,昨晚上他們還沒來得及去謝家要錢,就被阿柒給堵上了。
「那他們是怎麼驚的馬。」
「那鞭炮炸的,也是武三爺運氣好,那種土鞭炮沒個準星,炸得小點就是現在這樣,要是炸得大點兒馬安撫不下來,什麼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人我捆在他們那個小院子裡了,府里要是要人我讓小拾帶路去拿。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裡面還牽沒牽扯別人,他們也不知道我也不好再問。」
武承安聞言點點頭,吩咐冬麥帶阿柒和小拾去專門給她收拾的廂房裡,「要是沒事別急著走,屋子是你們姑娘專門給你留下的,今天正好試一試住著舒不舒服。下回有事來府里,有個落腳的屋子就不用著急走了。」
阿柒對此沒什麼意見,正好吃晚飯困勁兒也上來了,就叫上等在前院的小拾一起去了廂房補覺,不再管武承安和孟半煙拿著兩張供詞做什麼用去。
孟半煙和武承安到正院的時候,武靖正抱著僮奴說話。平時不苟言笑的武大人見著孫子總免不了樂呵呵的,屋裡除了孫嫻心坐在一旁,面帶笑意沉默不語地看著僮奴和武靖,還有謝姨娘方姨娘和武承定也在。
孟半煙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武靖知道阿柒進府故意留下的這些人,老實跟在武承安身邊給武靖和孫嫻心請安。等到孫嫻心叫來奶娘把僮奴抱下來,才從袖袋裡把兩張供詞拿出來,「父親、母親,三弟的事有結果了。」
阿柒當了幾年鏢師,做事最講究一個乾淨利落不含糊。供詞裡把事情來龍去脈都寫得清清楚楚,把武靖看得臉色鐵青幾乎要背過氣去,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直接起身一腳把武承定踹翻在地,「說,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供詞摔在武承定臉上,他的心也跟著涼了半截。輕飄飄的紙箋捧在手裡幾乎要抖出殘影,囫圇看過之後便掙扎著爬到武靖腳邊,「爹,這事與兒子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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