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好了?在家裡待不下去了,不怕出什麼事你娘傷心受不住了?」
才說再不嘴賤擠兌武承安的人,走了幾步路就又欠上了。不說一旁的安福一臉不樂意,就連司馬儀自己的小廝都扯著嗓子咳了兩聲,一副心虛極了的模樣。
「我如今不光有娘,還有她呢。她一門心思想要把生意做起來,我不替她把侍郎府大奶奶的牌面撐起來,就京城裡那群狼還不把她活吞了。」
「也行,只要你別再整天窩在府里養病,為了誰都行。」
司馬儀是個血裡帶風的人,他就見不得武承安日日養在府里的樣子,身子不好怎麼了?在他看來人就要越折騰身子才越好,整天不見天日的養著,越養越不是那麼回事。
「不過有件事你往心裡放放,我聽說陛下有意要四皇子回京了。你要幹什麼動作別太大,說不定哪天他真回來了,咱們不就也知道有力氣該往哪裡使了嗎。」
「知道了,囉嗦。」
司馬儀說了一籮筐話,也就換來武承安一句知道了,噎得他心口疼。武承安沒給他再反擊的機會,被安福安泰扶著上了馬車,就往孟半煙懷裡倒,再不管馬車外被自己氣得直跳腳的司馬儀。
第65章
醉了酒的武承安像是軟了骨頭,大半個身子都倚在孟半煙身上,腦袋也要歪下來搭在她肩膀,把灼熱的呼吸都撒在孟半煙頸後。看著孟半煙癢得耳垂都紅透了,才心滿意足。
「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不說都是小時候一起讀過書的老朋友了,怎麼還要逞這個強。」
「他從小就這樣,好話不會好好說,非惹著我不高興了他才舒坦。」
「你們不都是跟著四皇子一起讀書嗎,在宮裡讀書不會規矩特別大,做什麼說什麼都要小心,就跟話本子和戲詞裡說的那樣。」
孟半煙雖進過宮,但對於宮裡的規矩還是不大清楚,對她來說皇宮就是戲台上話本子里那種會吃人的地方,一句話說得不好,說不定命就沒了。
「倒也不至於那麼誇張,我去讀書那年才十二,司馬儀跟我同年比我小半歲。四皇子比我小兩歲,都是十來歲的孩子,再懂事又能有多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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