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半煙說得合情合理,秋禾只猶豫了片刻就轉身出去吩咐眾人準備熱灶熱水,把已經睡下的春柳叫起來。等會兒太醫開完方子肯定要煎藥,這事向來都是春柳管著,換個人可不行。
安泰腳程快,出門時又把平時慣使喚的小小子一起帶上,兩人分兩路去請人,很快就把鬍子老大一把的丘太醫和王蒼都帶了來。
丘太醫是給武承安看診多年的老太醫,因為武承安身子還算好又聽話,已經很久沒有半夜來侍郎府看過診。
今天被安泰扶上馬車,早習慣了武承安病重的老頭兒,心裡還有些害怕。進門的時候臉色鐵青,生怕是什麼了不得的病症。
王蒼最近很忙,天氣熱了南城那地界又雜,累病的熱病的被蚊蟲叮咬發熱的,都比前陣子多了許多。
王蒼坐診的醫館不大,以前只抓藥看不了病。現在多了王蒼看診生意好了不少,再加上王蒼診金收得少,專門找上門來的就更多了。
今天晚上剛被請去別人家裡看病,這才回家躺下,正要睡著又被侍郎府的人從被窩裡揪起來,見到孟半煙的時候都還打哈欠呢。
王蒼先到一步,但只略微看了看沒有仔細把脈。而是等著丘太醫過來認真看診把脈過後,才壓低聲音問孟半煙,「你們倆今天是不是出城下地玩去了。」
「下什麼地啊,你以為還在家裡要去鄉下收糧食呢,我就是想你妹夫也沒那本事啊。」
王蒼也就是這麼一問,他自然清楚侍郎府的公子要玩也是玩雅致的,哪能真跟老百姓那樣整天為了一口吃的累個半死。
「那怎麼累成這樣,我看他脈象還行,今晚上發燒就是累的。」王蒼在潭州也給武承安看過病,要他說武承安現在的脈象比去年可是強多了,發個燒而已算不得什麼。
但開方子的丘太醫卻面色凝重,一張方子寫得極慢,寫好了孟半煙拿過來一看,也不過就是個退燒的太平方子。
「大奶奶會看藥方?」丘太醫見她這個做派,忍不住多問一句。
「會,我外公家開醫館的,這是我表哥,也是大夫。」孟半煙不知道什麼是假謙虛,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不敢不敢』那一套她才是真的不會。
「既是懂藥那就好了,這方子依你們看是不是太穩了些。」
「有點兒,要按這方子吃起碼得三天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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