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半煙換下來的衣擺裙角都染了黃泥,整個人更是灰頭土臉的,武承安見她這樣就也捨不得嘮叨了。見她坐在梳妝檯前拆髮髻騰不出手,便接過丫鬟端來的冰飲子一勺一勺餵給她。
「我也不嘮叨你,好歹你吃幾口壓一壓熱氣就行了。我讓秋禾她們準備了熱水,你先去洗個澡,剩下的等洗完澡散了熱勁兒再出來吃,好不好。」
「嗯,聽你的,再來一口。」孟半煙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就著武承安的手又吃了一勺,才起身轉到後頭捎間浴房裡去洗澡洗頭。
孟半煙洗澡向來不要人伺候,武承安在外頭聽著捎間隱約的水聲整個人都安穩下來,這人一整天不在家他就總覺得缺了什麼,非要等到她回來了自己見著人了,才安心些。
洗完澡天色也漸漸暗下來,外間秋禾已經在領著小丫鬟們收拾桌子準備吃飯。
孟半煙裹著一身水汽坐到武承安身邊,任由丫鬟替自己把濕漉漉的頭髮一點點擦乾,一邊聽香菱和翠雲匯報今天府里發生的事情。
「安寧伯府今天派人下了帖子,說後天在府里擺賞月宴,請夫人和大奶奶二奶奶去赴宴。」
「不是還有十來天才中秋,怎麼現在賞月,早了點吧。」
「近十來年府里都是單獨過節過年,並不會去伯府。伯府那邊覺得這樣下去親戚很快就會疏遠,所以每年都會趁著過節前擺一次席,到時候我陪你去。」
「得了吧,你就是想趁機歇息一天不去老爺那裡了。」
武靖發現兒子雖然體弱但不耽誤用之後,就越發對武承安的身體上心。半個月前武承安因著孟半煙不用出門,想跟著媳婦一起躲懶,派人去書房說自己病了不舒服,要歇兩天。
當下武靖聽了沒說什麼,等到下午從戶部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派人來松雲院要藥方子。一句話問得武承安臉都綠了,自從王蒼和丘太醫給自己改了方子以後早就不吃藥了,哪來的藥方子。
還是孟半煙躲在裡間硬著頭皮現寫了一張清熱下火的太平方子,才勉強糊弄過去。沒想到武靖非要跟兒子較真,沒過多久就把那張墨還沒幹的方子送回來,順道捎話給兒子說要是明天還不舒服,就再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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