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武靖罰了禁足,待在屋裡不見他發愁反而還養胖了一圈。端午之後被放出來,照舊還是每天都往外面跑。
結交了一幫子才子學生,整天不是酒局就是詩會,談論起朝堂大事來那是頭頭是道,可說了那麼多也沒見他身上多個一官半職。
就更別提賺錢的事了,這麼多年柳娟兒就只看見銀子淌水似的別他花出去,一個回頭錢都沒見著過。
之前自己幫著夫人管家,還能想法子從各處弄些銀子來倒也罷了。如今家里是孟半煙說了算,每個月的月錢都是有數的,雖不曾虧了西院,但還想要像以前那樣剋扣貪墨卻是萬萬不能了。
眼看著自己的手中的錢越來越少,柳娟兒對武承定的期盼也沒剩下什麼。現在還要她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東西吐出去,自然是想都別想。
眼下她只想說服謝姨娘,先讓她把這些年貪墨的銀子吐出來,安撫住孟半煙。自己那些頭面反正是借的,那就繼續借下去好了,自己也是這個府里的人,哪能那般斤斤計較。
謝姨娘一聽這話氣了個倒仰,連聲說自己手裡沒錢。可她平時連出門的時候都少,貪了那麼多現在說沒錢,說給鬼聽鬼也不信。
柳娟兒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謝姨娘見她這般更是怒火中燒,婆媳兩個誰也說服不了誰,直到武承定從外面回來才打破僵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柳娟兒今天去伯府的事情說了,卻不想武承定聽完不但不著急,反而還忍不住笑出聲來。
「定兒,你笑什麼啊。咱們西院這一年可夠憋屈了的,再讓那姓孟的這般磋磨,臉面還要不要了。」
「姨娘,我這個大嫂啊,能幹是能幹可未免太厲害刻薄了些。我爹那人最講究的就是一家子和睦,要不然也前些年也不至於老大病成那個鬼樣子了,都不肯把東院讓給我們。
她這般逼迫我們,那我們就該依了她的,也好讓老爺看看她這個當大嫂的是怎麼把我們逼得沒了活路。」
武承定給武靖做了這麼多年的乖兒子,也不是對武靖一點都不了解。他清楚西院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處處爭先,只能示弱,得讓他爹看清楚現在誰才是可憐的那一個,之後才能有一線生機。
「姨娘,這幾天你就該怎麼湊銀子就怎麼湊銀子,最好是讓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大嫂管家鐵面無私,咱們幾個正在竭盡全力湊錢,想要幫大嫂把公中的虧空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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