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兩個姑娘母親已經在給她們相看人家,本來是不著急,今天這麼鬧過一場,恐怕明年就得把兩人的親事定下來,也不用操心什麼。反正分家不分家,姑娘們的嫁妝母親早就準備好了。」
分家的事孟半煙不是臨時起意,要不然不會說得這麼自然。武承安看著妻子有些愣神,原來孟半煙比他想像的還要再果決些。
「所以,說是說分家,其實最主要的你是要把老二和謝姨娘分出去,對不對。」
「對。」
孟半煙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謝姨娘我們不能殺,武承定是你弟弟,一兩年老爺生氣,再過幾年呢,他到底還是僮奴的爹。」
孟半煙不相信武承定被關一關就能改了他的性子,就算改了自己也不願意再在他身上花心思。這世上向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誰知道他下一回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長安,不是我非要逼你封侯拜相,只是這事必須你來,只有你贏過了老爺,咱們才能一勞永逸。」
武承安明白妻子的意思,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自己能輔佐四皇子登基,那麼以後不管自己的官職在什麼位置,才能左右府中的事務,真正的壓制父親。
第90章
「殿下,大爺來了。」
「別讓他過來,讓他去暖閣里等著。」
當年武承安和司馬儀跟劉懋陵一起讀書的時候,三人也私底下偷論過序齒。這事除了三人最親近的奴僕,就再無人知曉。
這幾年三人各有各的際遇,還記得往事的人就更少了。但總有些小習慣會留下來,就好比劉懋陵身邊的人都知道,四皇子府的大爺是武承安,二爺是司馬儀,輪到主子的親兄弟過來,才是疏離又客氣的某皇子。
四皇子妃和孩子都沒跟著劉懋陵回京城,回京以後隆興帝賞賜下來的兩個姬妾也被他扔在後院從不召見,身邊就只有兩個相伴多年的侍女伺候。
凌華見劉懋陵一副頭疼得緊的樣子有些不解,「主子以往不是總嫌大爺憊懶,要見他一面總得您自己尋到侍郎府上去。現在他難得勤勉,您怎麼又不樂意了。」
「武長安這廝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老往我這裡來。他那人嘴又毒心眼又小,好幾次把我身邊的副將擠兌得沒地兒站,要不是我攔著,就他那身板這會兒活沒活著,都說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