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說了,下回再不說了。」胡頭兒知道孟半煙的性子,她不讓說就是真的不在意這些,便老實收下錢袋不再多言。
「不過這些銀子還是按老規矩只有一半,另一半照舊發到他們家眷手中。嫂子嬸子們留在潭州不容易,那幾個師傅手裡又是留不住錢的,這個道理胡頭兒你可要時常跟他們說清楚。」
「明白明白,大姑娘這都是為了咱們好。要不然別的東家能把工錢發齊就不錯了,哪裡還會管他們把銀子花到哪裡去了。」
乾重活的師傅們大多都有賭錢的毛病,即便是碼頭上那些干苦力的,汗水掉在地上摔八瓣賺來的錢,也大多花在賭坊里。
當初孟半煙剛接手酒坊的時候,底下的師傅看她是個年輕未嫁的姑娘,有段時間就越發膽子大。有些賭癮重的,月錢剛拿到手就全送到賭坊里去。
他自己倒是每天能在酒坊里混三頓飯餓不死,可家裡的老婆孩子又不是喝風就能長大的。
家裡的老婆逼得實在受不了了,就跑去酒坊里要銀子,要不到兩口子就在酒坊里打,正好碰上去酒坊里的孟半煙,她才知道平時幹活認真手藝很好的師傅們,還有這樣不干人事的一面。
這種事勸沒有用,孟半煙也不會去做什麼既然你不是個好人那我就不用你的蠢事。她只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定下規矩,每月的月錢酒坊的師傅們只能拿一半,另一半得家裡家眷來帳房支領。
有老婆的讓老婆來,沒老婆的讓老娘來,要是都沒有就是個孤家寡人那就給他全發了,反正只要他自己餓不死就行。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銀子,孟半煙更加犯不上替他心疼。
這個規矩剛立下來的時候,底下抱怨聲很多。但隨著時間慢慢的過,他們又覺得這樣挺好。至少家裡的日子是眼看著過得紅火起來,也就再不提要自己把工錢全領了的事了。
「在潭州的時候我肯定不囉嗦這麼一句,可如今他們是跟著我離鄉背井來了京城,我好歹也要安了他們的心才行。」
看過酒坊,孟半煙又讓人從車上拿下來好些臘肉臘魚,喜得酒坊的廚娘一個勁的留孟半煙在酒坊吃了中午飯再回去。
孟半煙以前就老在酒坊里混著,也不覺得酒坊里髒亂。見他們是真不嫌自己留下礙事,就要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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