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麓和月籠紗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殊華,意思是要她問。
這倆,一個腦子不怎麼夠用,一個呢,不是那麼積極向上、經驗也不夠豐富,只好指望殊華了。
殊華當仁不讓:「如意殿駐守地在哪裡?」
靈澤指尖輕點,南山道中最高最大的那座山圖立刻放大,密密麻麻的地名全都顯露出來。
「樞陽山?這地方的圖標還挺詳細。」
殊華湊近了看,靈澤立即不露痕跡地離她遠了些。
她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之前的蟲尾山只有一個大概樣子,詳細地圖還是我到了地方之後自己繪製的。」
「樞陽山嘛……」陵陽仙君表情格外豐富,先看一眼靈澤,然後說道:「駐守地,當然不一樣啦!」
倒也是,殊華要了一份地形圖,又要駐地修士的卷宗,月籠紗和雲麓則去準備所需物資和裝備。
調用修士卷宗需要權限,陵陽仙君帶著殊華去檔案室領取,又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情況。
「……都給你複製在玉簡里了,路上慢慢看。」
「謝了。」
殊華收起玉簡要走,陵陽仙君卻又叫住了她,神秘兮兮地道:「收拾物資裝備尚且得有些時候呢,我和你說件事。」
殊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樞陽山,是司座那位夫人的家鄉,也是南山道尊府邸所在之地。南山道尊,就是司座的岳丈了。」
「!!!」殊華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睛,陡然間亮了起來。這麼說來,她還能借著公差之便開個小差弄明白很多疑惑!
她沉思了一下,試探道:「情況如此危急,我們需要先去救助南山道尊嗎?」
陵陽仙君搖頭嘆息:「南山道尊六百年前已經隕落,南山道尊府只剩下一個空殼罷了。」
殊華十分失望:「難道他家沒有後人嗎?」
陵陽仙君再嘆氣:「沒有。修仙之人,子息本就不旺,遇到那種事,能夠支撐這麼多年已經很辛苦了。」
殊華奇了:「到底是什麼事啊,能不能一次說清楚!」
陵陽仙君繼續嘆氣:「夫人不願意跟司座過了,又為一己私情偷盜春澤琴布雨,違背天道,被處以極刑、魂飛魄散啊……
女兒這樣,當爹的能好到哪裡去?個中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
也就是你這次剛好要去樞陽山,我就提醒一下,若是有空,去南山道尊府走走看看,或許司座會問起,你別什麼都不知道。」
這就是屬於同僚的好心提點了。
殊華道過謝,自去尋雲麓和月籠紗匯合,路上又遇到幾支小隊,都是去領取探查任務的。
只是靈澤紀律嚴明,他未曾發話前,各小隊的任務都是相對保密的,誰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