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石,上品靈石誒!」
阿荏用棍子扒拉著看,嫌棄地皺起鼻子:「姐姐,你不會被它打動的吧?拉出來的靈石,就和那什麼差不多……」
殊華果斷地收了起來:「拉出來的靈石也是靈石!」
她刺破指尖,將血滴到重明鳥的額頭上。
光亮閃過,契約結成。
雲麓抬手蓋住眼睛。他就知道,這破鳥不安好心!啊,不是,這破鳥到底哪兒來的啊?
重明鳥將圓滾滾的身體一抖,之前脫掉的羽毛盡數飛了回去,它又重新變成了一隻五彩的雞。
它趾高氣昂地踱著步子,斜瞅著雲麓,突然猛衝過去,一頭撞到他身上。
雲麓猝不及防,甩手就是一個雷擊術。
重明鳥躲到殊華身後,假裝害怕:「主人,救命啊,你的小狐狸因為嫉妒要殘害我……」
殊華面無表情地將它綁起來扔進儲物袋,冷酷地道:「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圓滾滾。」
儲物袋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小雨滴道:「殊華,這破鳥在罵你。」
殊華心念一動,重明鳥便被禁了言,儲物袋又晃了幾晃之後,終於安靜了。
花婆婆掩著口笑:「我送你一隻靈獸袋吧?」
雲麓生氣地道:「要什麼靈獸袋,憋死這壞東西!」
「對,憋死它!」
殊華贊同完畢,再給花婆婆等人賠禮道歉:「它弄壞的庭院,我來賠付。」
雲麓搶著說道:「賠什麼!都怪我家門沒關嚴,放它進來打擾了你,再讓你賠錢,讓我怎麼見人?」
他知道殊華摳門,好不容易請她來家裡玩,卻要被迫開支一大筆靈石,下次肯定就不來了。
殊華卻是半點心疼錢財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塞了一萬靈石給花婆婆,眼睛都沒眨。
花婆婆嘆息一聲,收了。
雲麓還要再勸,花婆婆將他拉到一旁:「欲速則不達。」
老人家看得明白,殊華從始至終都將彼此的關係劃分得清楚又明白,心硬如鐵。
自家孫子這事兒,夠嗆!
院門關上,四周安靜下來,儲物袋再次劇烈震動,小雨滴傳話:「圓滾滾說它錯了,讓你放它出來。」
殊華理都沒理,閉目自行修煉。
她有一種時不我待的緊迫感,如果,她真的就是那個殊華,肯定還會有更多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
留給她成長的時間不多了!
至於這重明鳥,不管司座是什麼意思,姑且先鎮壓乖了再說!
月將西沉,高大巍峨的雲中宮裡,靈澤耷拉著袖子,遊魂一樣地在其中飄蕩著。
前殿裡的陳設還和當年他離開時一模一樣,從後門出去,是一條繁茂隱秘的林間小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