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殊華是真穩重,不急不緩地問:「敢問殿主,是誰告我?有證據嗎,若無,便是誣陷!此種歪風邪氣不可增長!懇請督查司介入處理!」
慈衡神君見她不上當,頗為遺憾,隨即祭出第二招。
「殊華啊,靈澤與你有不可告人的齷齪關係,這案子無論如何也不該由他來審。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女兒家,為什麼總和男人不清不楚的呢?之前你和玄宥也是這樣……」
殊華知道他是想要激怒她,所以故意羞辱她,於是微笑:「司座,我與你有不可告人的齷齪關係嗎?」
靈澤注視著她,平靜地道:「我自有夫人,不會與別人有任何不當關係。」
雖然是為了應付事件,殊華卻從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怪怪的。
小雨滴「嘖嘖」道:「誰說司座不解風情?他在趁機向你表白誒。」
陵陽仙君適時插話:「我作證,司座與殊華就是清白乾淨的上下級關係。」
「沒問你!」慈衡神君警告地瞪向陵陽仙君,「也有人告你盜賣秘密卷宗給滅天閣,稍後再找你算帳!」
陵陽仙君完全不理他,反而和成謙神君搭話。
「棠莨殿下命人與我送了幾瓶他自釀的朝露酒,稍後我分神君兩瓶嘗嘗。」
皇親國戚,既是炫耀也是警告……成謙神君本就一直在裝死,到此也是很無奈地扯扯唇角,算是回應。
陵陽又看向玄驪珠:「玄司座要不要也來幾瓶?」
玄驪珠飛快搖頭:「我不喝。」
「吵什麼!」慈衡神君大怒,沒看到他在審案嘛!
陵陽笑笑:「請殿主繼續。」
殊華無縫銜接:「至於玄宥,仙庭已有定論,所以殿主是在質疑陛下的判斷力。」
慈衡神君噎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質疑陛下了?」
「就是剛才。」靈澤淡聲嘲諷:「仙庭早有定論的事,殿主也要拿出來顛倒黑白,可見,你不配做殿主,那個胡亂告狀的,就是你自己吧,真下作。」
「我下作?我不配做殿主?難道你配?!好你個靈澤,終於說出心裡話了吧?」慈衡神君氣到破防,漲紅著臉跳了起來。
眼看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玄驪珠立刻起身制止:「殿主稍安勿躁!」
她是真無奈,之前商量好的,設法激怒靈澤和殊華,讓他們先動手,再順理成章把人抓起來。
結果這才過了兩招,慈衡神君就一敗塗地。
但也說明,靈澤和殊華之間確實多了一層默契,配合得是真好!
玄驪珠謹慎地打量著二人,悄悄給慈衡傳音:「動手!」
文斗失敗,那就武鬥好了!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慈衡神君用力一拍桌案:「來人啊,把這群以下犯上的傢伙抓起來!」
眾修士一擁而上。
靈澤袍袖拂過,眾修士摔飛出去,斷胳膊斷腿,再整整齊齊看向慈衡神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