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手剪除隱患,將她推上高位。」靈澤收回手腕,溫聲商量。
獨蘇嘶嘶冷笑:「你信我?」
「我們從前有過好幾次合作。」靈澤一字一頓,「上次的合作,非常成功。」
「你還敢提!」
獨蘇咬牙切齒,眼裡冒著毒水。
「我冒著弒母的惡名,幫你出了氣,報了仇,你卻有意隱瞞小殊的下落!如果不是你,我又怎會犯下大錯,接二連三對著小殊出手?」
他越說越生氣:「靈澤,你真的很卑鄙!」
「你不卑鄙!你沒有害我兩世姻緣!沒有害我讓小殊痛恨嫌棄!」
靈澤反諷:「弒母的惡名?幫我?說得你好像沒有出氣報仇一樣。若非是我,你現在還是熙琉手裡捏著的可憐蟲,生死進退皆不得自由!當然,你現在也是可憐蟲。」
獨蘇勃然大怒,與他眼瞪著眼:「你再說一遍?」
「你是可憐蟲。」靈澤清晰地道:「生來就沒有父母緣的可憐蟲。父母皆視你為棋子,三界之中,無人愛你。」
「你又好到哪裡去?」
獨蘇雙目赤紅,淚光微閃,嘿嘿冷笑。
「我好歹還有父母,你連父母都沒有!唯一愛你的殊華,還被你弄丟了!」
靈澤微抬下巴,分寸不讓:「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我與你不同,除了殊華,還有許許多多的修士敬愛我。」
他放開神識,籠罩整個如意殿,修士們都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和護衛。
他們紛紛回頭往這個方向看來,默默行禮。
靈澤緩聲說道:「獨蘇,看到了嗎?除了力量和占有,這世上還有很多美好。你或許可以有另一種可能。」
獨蘇沉默很久之後,笑了:「你的腦子果然壞掉了!居然想勸我向善。」
「雖然知道你是為了殊華考慮,希望我能多活一段日子,以便她多個依靠,但真是白日做夢。」
「我啊,天生就是個壞種,親爹娘壞到沒救,我能好到哪裡去?」
走到這一步,他再沒有退路,想要活下去,就只能繼續殺戮和掠奪,大權在握,才能安全。
「你放心地去死吧,我不會再為難小殊。」獨蘇笑得開心,「我會殺掉老頭子,清除所有障礙,那才叫長長久久。」
靈澤終於踏實了。
說這麼多,又是激將,又是揭傷疤,就是想讓獨蘇明白,與仙帝之間絕無和解可能,只有你死我活的殊死搏鬥。
最怕就是打到一半停下,與仙帝握手言和,再被反殺,殊華孤立無援。
獨蘇看到他的神情,狐疑地道:「你又在使什麼壞?」
靈澤拒絕回答,放開神識搜尋:「找不到棠莨,你地位不保,對於殊華來說,就沒用了。」
獨蘇立刻停止鬧騰,放開神識,和他一起搜尋。
殊華帶人走到了玄驪珠的居所毓英崖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