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澤在門口來回走動,越走越快,瘋了一樣。
月籠紗神清氣爽地回來,一眼就看到他陀螺似地在那轉,就奇怪地道:「河曲,你在幹什麼?」
靈澤瞬間冷靜,想起自己為什麼會以「河曲」這個身份出現在這裡。
一切都是為了殊華。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嫉妒的呢?
他彬彬有禮地回復月籠紗:「我在看守門戶,隊長有事。」
月籠紗奇怪極了:「你之前不是很不搭理我嗎?為何突然如此客氣?」
「因為想通了。」靈澤默默地找了個角落蹲下,深沉又落寞。
月籠紗看著他的身影,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好多事看不清、想不透了。
「阿紗回來啦?進來。」殊華拉開門,唇角帶笑,挺高興的樣子。
「他走了?」月籠紗扒拉著門框,小心翼翼地往裡張望,她嗅到了獨蘇的氣息,很是害怕這個魔頭。
「走了。」殊華拉著月籠紗的手,順勢給她號了個脈,發現果然是好了很多,於是就有很多話想問。
靈澤默默跟進,假裝清掃房間,試圖把獨蘇的味道全部清除乾淨。
「河曲啊……」
殊華覺得這位新手下今天很不懂事,索性打發他離開。
「你去看看蘇大吉那邊方便不,我稍後去看他。」
靈澤一陣胸悶,這個身份終究還是容易被嫌棄、被隔離。
「為何不說話?你不願意?」
殊華見他站著不動,認為他大概又想挑戰自己的權威,語氣不免嚴厲起來。
「屬下是在想,給隊長準備什麼探病禮比較好。」靈澤悶悶地退出去,竭力讓自己顯得乖巧又自然。
殊華見他不是想搞事,便滿意了:「不用準備,我自己有,你快去吧。」
換而言之,就是快走,別礙事。
靈澤沉默著離開,看天地一片蒼茫,覺自己孤獨渺小,無路可走。
傳音尺震動,和光的聲音響起:「如意殿人事有大變動,慈衡會為此次事件背鍋,陛下有意讓成奇神君接任殿主之位,正式通知很快下發。」
和光傳遞完消息,飛速斷了通信。
成奇神君強勢霸道,陰險狠辣,又有若干心腹手下,若是他來主事,如意殿必然會有極大的波動,必須早作準備。
靈澤立刻和獨蘇聯繫:「請太子前往朝暮崖議事,有要事。」
獨蘇得意洋洋:「我還以為你要裝死到底呢,我才從小殊那裡出來,我們聊得很高興……」
靈澤直接掐斷聯繫,火速趕回朝暮崖做準備。
「脾氣還挺大,不過嘛,也能理解,實慘。」獨蘇得意而笑,轉頭看到一旁靜立的筅北,就道:「你剛才又去偷會那孔雀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