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華知道她誤會了:「想什麼呢,我殺了玄宥那會兒,前途不明,你有否覺得我是拖累?」
月籠紗搖頭又點頭,誠懇地道:「我其實心裡很害怕,但是又忍不住想幫你。」
「怕是正常的,關鍵是看怎麼做。朋友就是這樣的了。」
殊華再次抱緊月籠紗,許諾:「我會想辦法讓你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人前,再忍忍。」
雲麓敲門:「你們說好悄悄話了嗎?接下來由我照管阿紗,殊華趕緊去朝暮崖,司座有急事找你。」
靈澤一直躲著,現在居然主動找她,必然是大事,殊華立刻往外走。
月籠紗拉住她,急急地道:「我還有一句話,想告訴你。」
這次分別,月籠紗覺得,有話就得抓緊時間說,否則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說。
「你說,我聽著。」殊華抓緊時間,在小院周圍布了一個防護陣法,用以保護月籠紗。
「我當初千方百計賴著你,是因為覺得你很強大,能依靠,我一直都是一個膽小鬼!但現在,我沒那麼怕了,謝謝你!」
月籠紗微笑著道:「好了,我想說的說完啦,忙去吧。」
殊華又給了她一個有力的擁抱,輕聲道:「早日痊癒,早日強大!」
雲麓看得發酸:「抱了又抱,這麼捨不得,我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你們都有事瞞著我!」
「沒有!」殊華和月籠紗異口同聲,相視一笑,各自分開。
狐狸太單純了,他的世界裡只有黑、白、粉,沒有灰色,少知道為妙。
殊華火速趕往朝暮崖,並在崖下遇到了獨蘇。
獨蘇白衣翩翩,看著她微笑:「小殊,好巧,我們一起上去?」
合作夥伴嘛,微笑總比發瘋好,殊華無所謂:「殿下請。」
二人聯袂而上,落到朝暮崖上。
歪脖子樹下,靈澤獨坐發呆,面前一爐烤肉,已然烤焦。
殊華只差一點就衝上去搶救烤肉,但想到靈澤現在的態度,她硬生生忍住了,不管閒事。
「莫名其妙烤什麼肉!有病啊!」
獨蘇嘲諷著,悄悄給靈澤傳音:「你是不是後悔了?看我和小殊越來越好,又想烤肉誘惑她?」
居然是一起來的!靈澤淡淡地掃視他二人一眼,拂袖收走烤焦的肉,沒什麼表情地道:「想著你倆是客,多少也該有所表示。既然糊了,那就是無緣。」
「你倆」二字極大地取悅了獨蘇,他笑起來:「別收走啊,聽聞你烤肉乃是一絕,讓我學學,以後烤給小殊吃。」
靈澤沉默片刻,居然又擺出烤爐,重新烤肉。
他本就是做給殊華吃的,不想走神烤糊了,現在獨蘇給了他機會,正好光明正大做給她吃。
大概,也吃不著幾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