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澤背對殊華而立,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我沒介意,我只是捨不得你,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留在你身邊。」
他已經殫精竭慮、窮盡一切,她卻仍然像風一樣難以把握。
這個系列會稍微多寫一點
番外三:天外天(2)
明月流風,辛夷花「簌簌」聲響,紫白相間的花瓣飄落到殊華身上,堆了薄薄一層。
殊華也不去管它,只慵懶地倚靠在靈澤身上,親昵地把玩他的頭髮。
靈澤長了一頭好發,光滑烏亮豐厚如綢緞,披落在殷紅的法袍上,很有視覺衝擊力。
他自知好看,特意在那半閉了眼斜臥著,任由殊華上下其手,只偶爾警惕地睜眼瞅瞅,是唯恐她悄悄丟下他溜走的意思。
殊華卻只枕著他的胳膊,眼望著明月,聽著風,嗅著花香,放鬆地睡著了。
剛才那一場歡喜酣暢淋漓,她非常滿意以及舒服,是以睡得很香甜。
看著她的睡顏,靈澤忍不住輕嘆一聲,滿腹心思糾結難以紓解述說,他突然明了獨蘇為什麼喜歡寫詩。
遠處傳來低低的笑鬧聲,他趕緊放出神識查探情況,唯恐驚了殊華。
只見銀色的月光灑滿海面,陵陽騎在一條大鯨魚上劈波斬浪,飛速向前的同時,不忘張開靈力罩護著身後的蘇大吉。
蘇大吉悠閒地捕著魚,浪花飛濺,卻無一滴落到他身上。
他抓起一條魚看看,嫌棄地扔回海中:「太瘦了,腥!」
再抓一隻蟹看看,再嫌棄地扔回去:「不當季節,不飽滿!」
陵陽「嘖」的一聲:「究竟什麼樣的魚蝦才配得上蘇大廚的手呢?」
蘇大吉很認真地道:「我不重要,但必須配得上給你吃。」
陵陽怪道:「你這傻鹿,一天到晚除了吃吃吃,還記得什麼?」
蘇大吉繼續認真:「萬物皆需滋養,吃飯的事比天還大!你不吃飯,難道是要吃水?」
猝不及防,粗獷的鹿妖將陵陽一腳踹入海中,然後哈哈大笑。
陵陽便也把他掀入水中,二人嬉笑打鬧成一團,開心得不得了。
「幼稚!無聊!」靈澤冷著臉道,「你們吵到殊華了!」
陵陽被他壓制慣了,只想息事寧人:「神君息怒,我們這就走。」
蘇大吉卻道:「我們離得這麼遠,哪裡會吵到小殊!是神君自己情緒不穩吧?」
陵陽趕緊悄悄扯他,暗示他快別說了。
蘇大吉反而變本加厲:「神君啊,小蘇有句忠言必須告訴您,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馳。」
「你活膩了是不是?」陵陽嚇得半死,迅速捂住鹿妖的嘴,摁著他的頭頸給靈澤賠禮:「鹿妖最近沒補腦子,傻透了!神君千萬別和傻子計較!」
蘇大吉掙扎:「嗚嗚……我沒傻,神君不像神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