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水性好你开心个什么劲儿?”
“你不晓得,他那人以前就是只旱鸭子,有一次走河边还看书崴脚摔河里,扑腾两下就沉了,我去救他还被他扯掉了裤子,哎呦呦,那画面你是没看到啊”
陈少傅并不去想那个画面,他低声道:“你说他难不成是吃了那肉才变得水性极佳?”
“不,我那年中秋见他老了许多,若是吃了那东西,怎么也得跟年轻时一个模样啊。”
“上次不是说他去了角海,不会是终于想通,吃了肉找鲛人去了?”
“谁知道呢?”李津心道:若是真下海去了倒还好,有个安生的地儿,总好过整天东躲西藏。
逐月追着刘镜之来到一处树林,看那周围树木环绕,乱石丛生,阴森隐蔽,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她猛地被一只手掐住脖子狠狠地撞向树干,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个位,掐着脖子的力道加重,将她提了起来,只需再一下,便能掐断她细长洁白的脖子,逐月盯着刘镜之满是杀气的眼,艰难地挤出话:“松开”
刘镜之忽然平静下来,松开手把她放了下来。
逐月喘了几口气,看着眼前双目失神的刘镜之,葱段似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她眼中饱含深情,像是看着爱人般,对刘镜之唤道:“续。”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笑着唱起了歌,虽然她看上去心情很好,可这首歌唱起来却不带任何感情,是首诡异又异常美妙的曲子。
一曲唱毕,她又打算轻声唤那个名字,可声音还堵在嗓子眼里,她的脖子又被刘镜之重新掐住,这次刘镜之连给她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
手指收缩着渐渐的要捏碎那骨头,逐月见催眠用不上,再不能平静,眼中露出惊惧,双手抓住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似要挣脱却徒劳无功,挣扎着说出几个词:“丹药我死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