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却迟迟没有拧断那在他手中脆弱不堪的脖子,松开了手,初月跌坐在地,咳出几口血来,墨蓝色的面纱染上一片深色。
“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来保住你的命。”刘镜之面色黑沉,扯下逐月脸上的面纱覆盖住她的眼睛,让她不能使用催眠术。
逐月感觉到眼睛上湿漉漉的,是她刚才吐出的血,心内火气腾地冒起,但眼下处于弱势,少不得握紧拳头忍下,她又咳出一口血来,缓了缓气,用清亮的声音而不是方才那种魅音冷笑道:“你的好道长中了我的催眠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逐月知道王府硬闯不行,她的催眠术也只能对一人使用,这才想了借宣承帝之手进到王府里,听闻宣承帝好美色歌舞,便在捧月招里出了名,果不其然,没几天就被带进了宫里,可当她进到皇宫时才发现宣承帝为了追求长生不老竟然沉迷于炼丹术,不仅在宫内修建无数大小丹炉,收了道人炼丹,还每日服用丹药。她偷偷看了那丹药的成分,只是些强身健体的草药,对身体无害,有微弱的强生健体之效罢了,这些道人都是市集路边摆摊的二流子,哪里就懂什么炼丹术了,不过就是为了保命哄哄宣承帝,才做的这些丹药,一来吃不死人,二来这药既能强生健体,也让宣承帝无所顾忌,让他在美人环绕中一展雄风。但逐月看宣承帝的脸色似乎并不仅仅是纵情声色而像是中了毒的,于是揪了老道长的胡子两人对了眼,老道长便听话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原来这丹药里额外加了一味药,无毒,但若是与檀香一类的熏香混在一起便会成为慢性毒|药,对宣承帝这样夜夜做新郎的来说,宫妃们所用的各色熏香便是缓缓将他杀死的毒,这种方法虽然慢,手法也很老土,但因为好用,又不易被人察觉,就算最后宣承帝暴毙,世人也只会认为他是死于太过风流。
不过若不是因为他先动了手,她要控制宣承帝也不会这么简单,毕竟如今的宣承帝已近乎活死人,只会偶尔清醒些,其余多数时候便是在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可笑的是他的妃子为了讨好他扮做鲛人助兴,没想到却被他亲手割了‘鱼尾’上的肉,生食,满嘴鲜血的宣承帝竟狞笑着说自己离长生又进了一步,那废了腿的妃子被丢进玉做的缸里当作鲛人圈养,当天就失血过多而死,死相惨烈,满缸的鲜血仿佛渗进那玉里,连带着整块玉都泛起了刺目的红,实是触目惊心。
“小王爷好本事啊,连一母同胞的兄长都下得了手,不过你现在要是杀了我,那边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便会立刻将你做的事情告诉你的兄长。”逐月笑道:“有你陪葬,我也不亏。”
刘镜之冷冷道:“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你将我带回府,放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也对你没兴趣。”逐月摸着自己光滑的脸对刘镜之道:“论美貌你是赢不了我的。”
刘镜之将她提起,撕下她衣裙的一角,充作绳子要捆着她的双手。
逐月闪避开道:“能否帮我换条干净的布条遮眼,再给我一条干净的手帕擦拭我美丽的容颜。”
刘镜之一声不吭,捆住她的手,往她脸上抹了把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