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將這視為裴藝南對他的珍重,殊不知這只是裴藝南愛財的一種表現。
H家的項鍊就算是二手轉賣出去也能賣不少錢,盛臨意眯了眯眼,覺得這「潑出去的水」再怎麼樣也不能一滴都收不回來。
他翻過手機,給裴藝南打了個電話過去。
他本以為裴藝南會拒接他的電話,畢竟主角攻已經在自己這裡碰過太多冷釘子了,但出乎意料的,電話很快接通。
「餵?」
裴藝南出聲,嗓音聽起來有一股濃濃的疲憊。
周圍的環境也很安靜,他似乎是避開了人接聽的電話。
盛臨意挑了挑眉。
他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存在嗎?還是說裴藝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想跟他說?
有意思。
心底盈出一些猜想,眼下需要驗證。
「哥哥,我出院了,想見你。」盛臨意輕聲道。
他的嗓音輕柔,吐字間裹挾著一些柔軟鬆弛的呼吸,蓬鬆的像雲,給人以人畜無害的感覺。
「好。」他聽見裴藝南說:「地址你定。」
我定?盛臨意更想笑了,從前可一直都是原主在追著裴藝南跑啊。
「就公司樓下的咖啡屋吧,離你近。」他說。
裴藝南:「離我近......臨意——」
電話掛斷。
說完那些模稜兩可的撩人之詞,盛臨意沒有給裴藝南在電話內直抒胸臆的機會,他走到樓下,發現裴藝南給他發消息說「我到了」,接著發來一張自拍圖,背景是那家小咖啡廳。
裴藝南的眼神沒有看鏡頭,在看別處,單手托腮凹出銳利的下頜線,帥氣風騷的樣子。
像只發/情的公孔雀。
這麼迫不及待,仿佛一夕回到了和原主熱戀的時候。
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在身邊久了的硃砂痣會變成蚊子血,白月光會變成飯米粒,所以書里主角攻受的愛情真的有像書里描寫的那麼堅不可摧嗎?
當然,盛臨意不關心什麼愛情不愛情,他只注意到裴藝南脖子上的愛馬仕項鍊。
二十分鐘後,他抵達目的地。
這片區域是出了名的「地下明星街」,許多剛起步的經紀公司和工作室都聚集在此處,十八線糊咖們每天上下班低頭不見抬頭見,自成一個商圈,倒也不用擔心狗仔拍到誰或誰。
盛臨意走進咖啡館,發現裴藝南給他點了一杯全糖的雪頂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