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頃哲沒有再回消息。
盛臨意也沒有再纏著他, 兀自洗漱就寢。
第二天,他早早的去到片場,沈頃哲不在, 副導演劉思康正在給幾個演員們排走位,盛臨意在角落裡尋了個不礙事的位置落座,邊圍觀邊學習, 後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咦,你沒走啊, 我還以為你殺青了就會連夜回A市呢。」是小森, 笑眯眯道。
「回去幹嘛, 又沒通告,還不如在這裡多呆兩天, 學點東西呢。」盛臨意莞爾。
「喔。」小森說:「不是為了別的?」
「別的?」盛臨意疑惑道。
「比如等什麼人之類的。」小森眨眨眼。
「等......比如呢?」盛臨意挑眉。
小森抿了會兒唇, 滿臉揶揄的湊近他耳畔, 「據可靠消息,沈導下午就會再趕回來哦。」
「真的?」盛臨意的眼眸微亮。
「看, 我就知道。」小森點了點他, 笑嘻嘻:「放心啦,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百分百給你們打掩護。」
盛臨意:「?」
盛臨意:「????」
那邊兒喊了小森的名字,小森應了聲, 臨走前留給盛臨意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眼神, 一蹦一跳的就過去了,盛臨意撓了撓頭,頭頂的問號更大了。雖然聽不懂, 但他直覺小森說的不是什麼壞話,便也沒放在心上。
過午, 白一帆又來了。
盛臨意坐在角落裡,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白一帆去化妝師換了全套的裝扮,看著竟像是要再拍幾場的樣子。
照理說宋春和的戲份有限,統共就那麼幾場,昨天盛臨意殺青了,白一帆也應該殺青了才對,盛臨意對此有些疑惑,遂給呂凌凌發消息。
很快,他就從呂凌凌那裡得到了答案。
「給宋春和加戲了。」呂凌凌說。
「鈔能力啊?」盛臨意皺眉。
「不不不,據說是資方考慮到能不能沖一下國外電影節的問題,要在裡面加傳統戲曲元素,主要應該是崑曲之類的,所以沈導才同意的。」呂凌凌說。
「原來是這樣。」盛臨意恍然,他看見白一帆臭著一張臉從化妝間裡出來,手裡捧著一份曲譜模樣的東西,渾身都散發著怨氣,讓周圍的兩三個助理都噤若寒蟬。
「加戲了他不應該很開心嗎?」盛臨意說:「他怎麼苦大仇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