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臨意:「???」
不知為何,他從男人這俊美邪肆的微笑里讀出了一絲不懷好意。
「嗯,有急事找你,十萬火急,來一趟龍吟坊。」
二十分鐘後,宋徊被前台用同樣的方式迎了進來。
比起盛臨意的全副武裝,宋徊顯然是睡夢中乍醒,頭髮如雞窩,穿著大褲衩,腳下還踩著一雙人字拖,在門口吹了老半天的風也沒給他吹清醒,上樓的時候還差點兒給自己絆倒。
沈頃哲坐在上面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盛臨意則是不敢看,捂著臉心想宋徊認識沈頃哲也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
「頃哲哥,出啥事了......」宋徊呵欠連天。
「約你做水療啊。」沈頃哲說。
宋徊:「?」
宋徊的眼睛瞪大,眼白里都是血絲,聲音都開始打顫:「現在是凌晨三點四十,哥!!!」
「哦,你不願意?」沈頃哲說。
宋徊發出悽慘的吶喊,「我要睡覺!哥!!」
「那你回去吧。」沈頃哲說。
宋徊:「???」
盛臨意:「......」
「算了,我在這兒睡也一樣。」宋徊麻了,放棄掙扎,揉著眼睛說:「美女,幫我搞個沒人打擾的單人間......」
「行。」前台侍者強忍著笑:「先生跟我這邊走。」
盛臨意在一旁圍觀完了沈頃哲不拿宋徊當人的全過程,忍不住發出長嘆,「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你大半夜的要喊我出來水療了。」
「嗯?」沈頃哲起身,回眸看他:「不願意你也可以走,讓服務員給你再開個單人間。」
盛臨意從男人冷淡的語氣里讀出了一絲教科書版的傲嬌。
「願意願意,跟沈導在一起,幹什麼都願意。」他笑嘻嘻道。
沈頃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是翻了個白眼兒,轉身,盛臨意背著手跟上他的步伐。穿過裝潢精美的長廊。
這家水療所做了日式裝潢,榻榻米很乾淨,牆上隨處可見一些禪意的插花,空氣中瀰漫著香氛精油的氣息,盛臨意去到更衣室換了浴衣出來,被引著去往私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