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臨意:「。」
青年翻了翻眼睛,不情不願的從她手裡接過電話。
「餵?沈導啊。」他齜了齜牙,乾巴巴的打了聲招呼。
「為什麼上樊璐的車?你自己的車呢?」他聽見對面的男人淡聲問道。
以自己的咖位,上樊影后的車確實不太合理,這些也都是托白一帆的福,不過盛臨意並不打算解釋裡面多餘的關竅。
「我公司的車堵外環高架上了,外面又下雨,是璐姐好心才肯捎我一程的。」他低聲說。
「那你之前想跟我說什麼?」沈頃哲說。
「嗯?」他這話問的沒頭沒尾,弄的盛臨意一愣。
「想說,後來又不說了。」沈頃哲說:「大概是兩個小時之前。」
他越說越無厘頭,盛臨意便一頭霧水的著重回憶了一下,漸漸回過神來。
哦......想起來了,兩個小時前,他想給沈頃哲發消息,敲了幾個字,又刪掉了,因為覺得沒必要倒貼消失四天的高冷哲皇。
這只是一件小事,他消息又沒法出去,撐死了也只是對面如果恰好打開聊天框會看見他的名字會短暫的顯示為「正在輸入中....」罷了。
那能持續多久啊,被發現的概率恐怕比中□□還低,除非對方有事沒事就一直盯著跟自己的聊天框看——
等等。
盛臨意的雙目驟然瞪大。
沈頃哲,難道,一直開著跟自己的聊天框嗎?
這個猜想令他的心口突突一跳,心律失了秩序,炙熱的激動四下蔓延,他吞了口唾沫,有些不敢往下想,只抬手捏了捏耳朵。
耳根像被汗蒸過。
「沒什麼。」他短暫道。
「沒事,待會兒見面可以詳談。」對面說:「掛了。」
盛臨意放下手機。
他看向窗外,雨水如珠簾,掛在窗玻璃上,伴隨著天光閃爍不定,他的面孔就隱隱約約的匿於其中,唇角不甚明顯的弧度綴上星光般的璀璨。
「聊什麼呢?說這麼久。」樊璐在前面關切道。
「哦,沈導就問了我幾句大致情況,帶的東西多不多之類的。」盛臨意說。
「就讓他捎個人哎,怎麼這麼雞婆。」樊璐撇嘴說。
「前面到了。」司機說:「呂小姐還跟我們的車,那盛老師你就在這邊下車了吧?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