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臨意撐了傘開門。
「你到家告訴我一聲。」呂凌凌道。
盛臨意比了個OK,關上車門。
他回頭,發現那輛一直尾隨的SUV竟然也停下了,雨刷在車前玻璃上來回搖動,雨水被濺開。
盛臨意皺了皺眉頭。
他轉身,往前走了幾步,東門的人不多,四下環境除了雨聲「嘩嘩」也沒有別的動靜,他邊走著邊依稀聽見車門把手開啟的「咔噠」聲。
盛臨意渾身僵住,他剛想邁開腿用跑的,迎面使來一輛熟悉的保姆車,車門開,西裝革履的於照走下來,他走過盛臨意身邊,與盛臨意對視一眼,看見盛臨意臉上驟然浮現的鬆弛和狂喜,微微笑了一下,在盛臨意肩頭輕拍示意他上車,旋即摸出個對講機:
「餵?小何啊?對對對,就在東門這裡,有輛黑色的東風違禁開進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狗仔,總之你帶人過來處理一下,嗯,外門先攔上,跑不掉。」
盛臨意一骨碌爬上車,他傘還沒完全收上,雨水濺濕了褲子,坐在裡面的男人穿著得體的襯衣西褲,雙手交疊擱在身前,看了他一眼,側手將空調溫度上調了幾度,道:「傘扔後面,待會兒讓於照收。」
「這種事怎麼能麻煩於大經紀人。」盛臨意說著,兀自將傘捆緊,小心的放進角落,他這也不是第一次蹭沈頃哲的車了,上車後居然萌生出一種宛如回家般的熟悉感,心下稍定。
沈頃哲挑眉看他,而後疊起長腿,意有所指般的道:
「你連於照都捨不得麻煩,倒好意思去麻煩樊璐?」
「?」
盛臨意捏著傘停頓片刻,狐疑的扭過頭去。
空氣中怎麼好像漂浮著一股別彆扭扭的酸味兒?
他盯著沈頃哲那張三庭五眼黃金比例端莊典雅如建模般的帥臉看了又看,試圖琢磨和確認對方的情緒,繼而一字一句道:「我說了,我的司機被堵在外環了,來,不,了!」
「呂凌凌連輛備用的車都叫不到?怎麼做經紀人的?」沈頃哲發出猛烈的嘲笑。
「你總不能讓我和凌凌打滴滴吧!」盛臨意炸毛:「我好歹現在也是公眾人物,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是在幫你們提供解決問題的思路。」沈頃哲耐著性子說:「以防你們下次再遇到類似的情形,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於照的工作能力就是這麼被我挖掘出來的。」
「那你說能有什麼思路!」盛臨意磨牙道:「你說啊你說啊!」
「你不會打電話給我?」沈頃哲說:「你跟呂凌凌兩個人的腦子加起來都想不到這個?」
敢情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盛臨意默了一瞬,再次被氣笑。
「憑什麼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會主動聯繫我麼?」他連珠炮似的說:「四天沒消息,上來就要求我給你打電話,憑什麼呀?憑你咖位大,憑你通告多啊!」
沈頃哲噎了一下。
他轉過頭,垂目望著自己的膝蓋,而後一個字一個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