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是我向你告的白。」
盛臨意:「?」
「而你不給至今不給我回應,不給我名分,甚至不會在滑動通訊錄列表時為我的名字多停留一秒鐘。」男人平靜的說。
被迎面倒打一耙,盛臨意好氣又好笑。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他一撐座椅傾身,湊到沈頃哲跟前,猛地拽過了男人胸前規整的衣領,動作之粗魯將金屬的扣子都捋鬆了了一顆,指尖拂過那些張開如蛛網般的褶皺。
「這麼說你是有了?」沈頃哲歪了歪頭,任憑青年凶神惡煞張牙舞爪的壓著自己。
「我有,我當然有!」盛臨意說。
他的眼眶紅紅的,說不上是憤怒,還是委屈。
沈頃哲薄唇翕動,低垂的指尖屈了屈,似是還想說些什麼,車門處傳來動靜。
「吵什麼吵什麼?什麼有沒有?誰有了?」於照撐著傘探進頭來,納悶道:「你們兩個大男人,能有個啥?不能吧?」
沈頃哲:「......」
盛臨意:「......」
二人各自訕訕然坐了回去,盛臨意揉著發紅的耳朵尖,沈頃哲則滿臉不耐煩的整理著衣領。
「於照!」他喊了一聲。
「哎!」於照說。
「耳朵不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沈頃哲森然道。
於照:「......」
第70章
於照給沈頃哲當了這麼多年的經紀人,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自詡處理人際關係遊刃有餘情商封頂,要說上一次發生這種「領導吃飯我轉桌」的傻逼行為, 應該要追溯到他未成年的時候,此刻他被沈頃哲陰陽到噎了一秒,頓覺汗流浹背。
不是, 他難不成是打斷了什麼?
這倆人方才在車裡難道還想要做些什麼嗎?
不是,這麼短的時間, 你倆是真不挑啊???
於照心底飛過百八十個念頭, 最終還是決定假裝無事發生般的跳過這個話題, 用新的話題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那邊兒人扣住了,你要不要來看一眼?」
「拍到了?」沈頃哲橫目, 淡聲道。
「自然, 還不少呢。」於照說:「你等著。」
說罷他招了招手, 那廂幾個保安按著人像古代押送囚犯一般領了過來,那幾個傢伙身上大包小包背了好些長槍短炮, 沈頃哲瞄了眼, 輕嗤道:「還是個專業團伙。」
「可惜我們的保密協議也不是吃素的。」於照說:「你不在展館官方邀請的攝影合作名單里,你亂拍泄露出去我們可以告你侵權的。」他用力指了指。
對方瑟瑟發抖道:「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沒有要拍你們的意思, 我們也沒隨便按快門!」
「誰知道你按沒按?門口那麼大個禁止攝影, 禁止出入的牌子你看不見?車都快開到展館大門口了!」於照說:「設備留下,我們要詳查。」
盛臨意早已躲到了後面,扒拉著沈頃哲的椅背窺伺, 就看見於照跟幾個保安繳納了兩個單反一個卡片機還有一台專業錄像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