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我,还是他们的贪心与野心。”面对昭阳公主的聪慧,以及缜密的推断,张景初并没有否认。
“我不管他们是贪心也好,还是有野心,我现在只知道,你连我也一并算计在其中,你利用了我。”昭阳公主怒道,“你利用了你的结发妻子。”
“公主知道,臣利用了公主的什么吗?”张景初反问,“公主觉得是公主对臣的喜欢吗。”
“不,不,不,恰恰相反,”张景初摇着头否认,“臣利用了…”
“公主对臣的不信任。”张景初抬眼,二人相视,红润的双眼中,是爱恨交织。
说罢,张景初向昭阳公主叉手行礼,“夜深了,公主早些歇息吧。”
她走出房间,穿上靴子,望着院中头顶的明月,苦笑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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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盐案,张利用了信息差。
如果公主完全按照张的话,只告诉宋通(宋会通信李,那么李后面做的计划会落空)
官盐案又回到最初盐有问题,但是不会那么的棘手,顶多就是萧道安拿到了质量差的盐。
所以张的做法,根本没有想要帮萧道安(她肯定不会帮萧道安,她都差点死在了萧道安手上,所以公主知道张不会帮自己的祖父,于是她就自己帮自己的祖父。)
总结一点就是,公主有权势,但是计谋上斗不过张。
第92章 如梦令(三十)
如梦令(三十):李绾:“我只要,你属于我。”
——福昌县主宅——
元济扑进杨婧的怀中埋头大哭了起来,杨婧伸出手,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一会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阿兄呢。”
“你没有欺负我吗?”元济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杨婧。
元济如今这般模样,杨婧还是头一回看到,就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孩童,于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拭着他眼角的泪水,“好好好,是我的不是,怎还哭了。”
说罢,她便拿起一块点心,塞进了元济的嘴里,“味道怎么样?”
元济擦了擦泪眼,咀嚼着回道:“甜。”
“时辰不早了。”片刻后,杨婧将元济扶起,并将床榻收拾干净,将榻上的铜钱与贝果拾起放在了桌案上,“咱们也该歇息了。”
就在她身抬桌时,忽然扭到了脚,还差点打翻烛台,幸好元济在一旁眼疾手快,扶稳了她,“小心。”
“我来吧。”他从杨婧手中抬过桌案,将之搬到了一旁,旋即回来检查着杨婧的伤。
“是不是扭到脚了?”他扶着杨婧坐下,并蹲了下来问道。
杨婧低头,缓缓掀开右脚处的裙摆,“有一点。”
元济于是伸出手,替她将靴子脱下,“我帮你看看。”就在抬手时,他忽然犹豫了一下,抬头问道:“可以吗?”
杨婧点头,“好。”
元济于是替杨婧将脚上的云袜脱去,趾骨处因与靴袜摩挲便有些泛红,还有脚踝处的红肿,“冠冕与礼服太沉重了,你还要一直拿着扇子,从黄昏到入夜都没有休息过。”他自责的说道,随后坐在了地上,并将杨婧的右脚踹进怀中用手轻轻揉着。
杨婧一开始是有些拒绝的,但见元济执意,便也顺了他。
她坐在榻上,低头看着替自己揉脚的元济,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还不错。
“我命人打些热水来,你泡一泡脚,这样也能更好的休息。”元济抬头说道,“明天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杨婧点了点头,元济于是将她的脚轻轻放下,起身推开房门,走到外房,向门外唤道:“来人。”
“郎君。”女使走到门口福身应道。
“去打一盆热水来。”元济吩咐道。
“喏。”
半刻钟后,女使打来了热水,元济走到门口亲自将水端进了房中。
元济试了试水温,又兑上了一些冷水,问道:“你试试,水温如何?”
“刚刚好。”杨婧试着水温回道。
元济于是搬来一张软垫,“我帮你洗吧。”
“不用了吧,”杨婧道,“我自己可以的。”
“七娘不愿意吗?”元济问道。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有些难为情而已。”杨婧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