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被林暮山一口咬在肩上。
鍾潭猝不及防,低低叫了一聲。然後瞪大眼看著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咬人?」
林暮山理直氣壯回瞪他:「被你搞的全身酸軟,哪都動不了,只能動嘴了。」
鍾潭眸光一閃,笑道:「軟了嗎?沒有吧。我摸摸……」
林暮山捏住鍾潭在被子裡不老實的手,笑著警告道:「別亂動。剛才……還沒夠啊。」
「你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嗎?這怎麼可能夠……」鍾潭把頭埋進林暮山的脖子裡,深深地吸著他的味道:「哎,明天開始又要見不到你了。好想你。」
林暮山安靜的抱著他。抱了一會兒,忍不住抬起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腦。
鍾潭的頭髮很黑很亮,大部分時候都很有性格的支棱著,看起來很扎手的樣子。可是上手摸過才會知道,其實他的頭髮很柔軟。林暮山自從第一次發現之後就愛上了這手感。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癖好……想到這他覺得很有趣,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鍾潭還埋在他的脖子裡,聲音悶悶的。
「我也想你。」
第二天一早,鍾潭就驅車往嘉雲趕。快到警局的時候,有點意外地接到了唐棠的電話,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在市局對面的咖啡廳等著他。
鍾潭走進咖啡廳,腦子裡還在琢磨著有什麼事不能在辦公室說,就已經看到了唐棠抬起身子沖他招手。而坐在他旁邊那位……那不是高楓嘛。
「鍾隊。」高楓很有禮貌地起身問好。
鍾潭走過去和他打招呼,又轉過頭問唐棠:「你胳膊的傷好了?怎麼不多休息幾天?」
「謝謝隊長,早沒事了。」
鍾潭點點頭:「找我什麼事?怎麼不在辦公室說?」
「呃……」唐棠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隊長,是關於那天晚上在醫院發生的事。高楓說……他看到一些情況,覺得有點可疑,所以,想要和你說說。」
鍾潭心裡一緊,隱約意識到什麼,於是看向高楓,示意他說。
高楓神情嚴肅:「鍾隊,是這樣。那天晚上,我在唐棠的病房陪他,就是在你離開之後不久,突然停電了,我就想去外面看看。等我走到走廊里,才發現是整棟樓都停電了,我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正打算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看到從旁邊的病房裡走出一個人影。我一開始沒在意,以為就是病人或者家屬,但又看到他好像抱著個枕頭,我覺得有點奇怪,就多看了兩眼。結果發現他頭上衣服上都是水,我當時還想,怎麼從病房裡出來還跟淋了雨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