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溫已經說不出話。
林岳緩和了下語氣:「其實這件事,你也不用想那麼複雜。他當年把這些交給我,是因為信任我,知道我能完成他未竟的事業。而我今天把這些交給你,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
鍾潭站在一旁聽著,只覺得三觀都被震碎了。
他簡直被氣笑:「這他媽就幾個du販躲在山溝里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們以為是繼承王位呢?好歹做個人,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盛溫完全聽不到,只沉浸在難以置信的情緒中:「不可能。你說德欽他信任你?對你有恩?可是當年在南美……」
「你是想問傳言中的毒殺篡位那件事?」
林岳猜到了他想說什麼,緩緩道:「那是假的。你還記得那是在一次和當地軍閥的混戰之後發生的麼?真相是,當時他身負重傷,已經快不行了。可是追兵就在路上。那群追兵里,有他最大的仇家。所以,他要求我把他弄死,然後偽造出是集團內鬥,傳出我和他不和的謠言。這樣,至少他的仇家不會找我麻煩,我還能帶著他最重要最核心的那些東西,重新開始。」
「……」
盛溫只是搖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以,阿溫,現在該你了。別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盛溫眼圈發紅:「我本來就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走,現在你告訴我這些,我就更做不到……我不管德欽跟我有什麼血緣關係,我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岳哥,你知道,我只有對你……」
鍾潭忍無可忍。眼下天已經黑了,他知道再等下去他們將會陷入被動,林暮山的身體也讓他始終提著心,每多一秒都讓他倍感煎熬。
他上前一步:「你們到底要不要走?這麼難捨難分你倆就一起上飛機啊!再磨嘰下去,一個都別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