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乐哼笑出声,尽显无奈。
“你是不是开不了口!”元丹质问,“有什么开不了口的,祁雨晴祁雨盛能张口要的东西,你也能,他俩是她怀胎十个月生的,难道你就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嘛!”
祁之乐想起小时候陆定宜给她讲的童话故事,说,“外婆说,我是出生在玫瑰花瓣里的,香着呢。”
“少岔开话题。”元丹为她打抱不平,“要是你一工作,她就给你买好房子了,你用得了出来租房住么,会碰到这种黑心房东受一肚子气么。”
祁之乐说:“伊滨区这块说白了还是个城乡结合部,房子没有投资价值。”
“你管它有没有价值。”元丹说,“有总比没有好,只要房子写上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东西,现在这个社会,冲人喊一声干爹,票子车子房子还齐全呢,这些年,她管过你什么,不能白给她叫那么多声妈。”
“元丹。”祁之乐喊她的名字,语气里全是笑意,“你真是我的开心果。”
元丹嘴角抽搐,脚上一绊,险些摔倒,气哼哼地说,“您真是我祖宗,妈的!你知不知道!你他妈昨天真快把我吓死了!视频突然中断,电话关机,我根本不知道还能找谁联系到你!”
“对不起啊。”祁之乐感到抱歉,“事情发生太突然了。”
元丹劝说:“乐乐,回苏州吧,苏州好歹有外婆呢,洛阳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呢,三线城市,经济发展差劲,教育资源落后,气候环境恶劣,居民素质不高,黑心房客还多,据说,那里的人又都爱偷井盖。”
“诶诶——!”祁之乐打断,“怎么成地域黑了呢,谁前段时间说要来旅游的。”
元丹方才这段话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纯属泄愤,她喘着粗气,镇定许久,再悠悠地吁口气。“说着玩的。”
祁之乐坐着感觉冷,起身,找了件开衫毛衣披着,跟元丹说:“你这个周末帮我去看看外婆吧,我想她了。”
元丹:“想她就给她打电话。”
祁之乐:“有点感冒了,怕她听出来担心。”
“行。”元丹说,“来往的油费过路费记得给我报销。”
……
祁之乐第二天正常到校,她第二节 上课的教室正好和刘万张上专业课的教室挨着。
祁之乐站在门口等上课铃响,瞧见他和陈豪嬉嬉闹闹的在走廊里乱跑,犹豫一下,喊住了他。
刘万张寻声,一蹦三跳到她身边,先质问说:“老师,你昨天怎么请假了。”
祁之乐想了想,昨天是他们班的大英课,解释说:“有点事。”
刘万张哦了声:“那什么时候补上啊?”
祁之乐:“等我问问杨导,看一下你们的课表,商量个合适的时间。”
听到杨波,刘万张瞬间像只炸毛的猫,他中气十足的一声长吼,“我帮你找课表,不用麻烦杨导,老师,你离他越远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