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推陈豪,让他回班弄一份课表来。
陈豪转身去了。
祁之乐等陈豪走远,教训刘万张:“你小心说话,杨导是你的辅导员,你不能对他有敌意。”
刘万张却非常有原则地挺起胸脯,“我哥的敌人,我绝对不和他做朋友。”
祁之乐板起脸,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刘万张抢先打断:“老师,你找我啥事?”
祁之乐迟滞半秒,说:“你今天下午四点之后有空吗?”
刘万张想也不想,直接答:“有空啊。”
祁之乐确认:“没有课了?”
“有课就逃呗。”刘万张说的非常轻松,仿佛逃课是家常便饭,可看到祁之乐当了真的表情,连忙冲她挤眉弄眼,哄骗说,“开玩笑呢,没课。”
那股赖皮劲像极了靳哲阳和毛野。
祁之乐说:“来我家,帮我搬几个箱子。”
刘万张嘟嘟嘴,问:“你怎么不喊我哥来帮忙啊。”
祁之乐微微笑着说:“体力活,你干比较合适。”
“?”
刘万张顶着满脑门的问号,生无可恋的望着祁之乐,慢动作地冲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地址等会微信发给你。”祁之乐对那白眼视若无睹。
刘万张非常受伤的问:“老师,说这话的时候,你的良心痛吗?”
祁之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摇摇头,恰好,陈豪捏着借到的课表晃晃悠悠地回来,她接过,看了一眼,说:“下次课上还给你。”
陈豪说:“老师,补课千万避开周六日啊。”
“尽量。”祁之乐知道他们周六日各有安排,点个头,转身回班了。
刘万张站在原地,捂着胸口,哀哀怨怨片刻,感觉受伤的小心灵还在隐隐作痛,泄愤似的,摸出手机,给靳哲阳发了条微信。
——哼!
四点,刘万张是有课的,马哲,但这种理论课程,去了,也是在教室神游四方,所以,不如不去。
他三点半找同学借了辆山地车,悠哉悠哉地逛了会校园,然后按照祁之乐给的地址赶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