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瞧著這幾日,陵兒與厲王妃甚是親近啊,宸妃。」皇帝眯了眯眼,看著班宸妃道。
「回陛下,厲王妃為人親和,又待陵兒極好,陵兒與她親近也是人之常情。」班宸妃起身答道。
「說起來,厲王與王妃成親多年,至今膝下無子,也是可惜。」穆瀟瀟輕聲嘆道。
「謝皇后娘娘掛懷,妾身早些年傷了身子,太醫說不易受孕,如今誤了王爺衣缽傳承,實在是妾身之過。」厲王妃急忙起身告罪。
「厲王與王妃伉儷情深,實乃佳話,可子嗣乃是大事,不可輕視。」皇帝慢慢敲打著龍椅扶手「既如此,厲王。」
「臣在!」
「你常年在西北封地,想來西域風土人情已深入心底,今日殿上有這麼多西域舞女,厲王不妨瞧瞧哪個順眼,領回家去當個妾室,也好綿延子嗣傳承衣缽。」皇帝金口玉言,話音剛落,眾舞女便在厲王面前跪了一排。
蘇清婉和穆落落對視一眼,這場面不僅嚇懵了厲王妃,也讓在座眾嬪妃一頭霧水。
「臣與王妃雖膝下無子,卻能相敬如賓,實在是容不下妾室偏房。」厲王咬咬牙,抱拳跪地「恕臣不能挑選。」
「可是,厲王鎮守西北,總不能沒有子嗣繼承。」穆瀟瀟又道「不如陛下從宗族機挑選一個伶俐可愛的,過繼給厲王如何?」
穆落落聞言,抬頭向穆瀟瀟看去,卻見後者額頭微微有汗珠,顯然是有些畏懼,不知她這是陪誰,演了一齣戲。
「也好,還是皇后仁善。」皇帝點點頭,親昵的拍了拍穆瀟瀟的手背,而後看向正在班宸妃身邊的七皇子「陵兒,若讓你做厲王妃的兒子,你可願意?」
蘇清婉本對此事漫不經心,可皇帝此話一出,蘇清婉立即與身旁坐著的周昭儀一般,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停著。
「陛下!這,這如何使得?」厲王妃大驚,急忙跪地。
「聽他怎麼說。」皇帝眯了眯眼,一瞬不錯的看著七皇子。
「回父皇,兒臣願意。」七皇子起身,笨拙的行禮,稚嫩的聲音雖不大,卻也足夠清晰。
安賢妃端起茶盅,微微抿了一口,同時目光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班宸妃瞥去,一眼過後,一切皆明。
「好。」皇帝點點頭,卻沒在繼續往下說「眾愛卿繼續喝酒罷。」
「此事成了。」穆落落輕輕嘆了一口氣。
「成了?」周昭儀側目「陛下這算是同意了?」
「陛下一言九鼎,又是當著突厥使團的面,七殿下自己也同意,自然是成了。」蘇清婉看了穆落落一眼,瞬間明白「明日陛下便會下旨,將七皇子過繼給厲王,從此不再有繼承皇位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