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麼?」蘇清婉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蓄滿眼眶。
「好多了。」穆落落如今還動彈不得,只能是滿目溫柔地看著蘇清婉「乖,不哭了,你一哭我心裡疼。」
蘇清婉聞言急忙抬手抹了一把眼淚,疼惜的牽起穆落落的手,貼到臉邊:「你都不知我瞧見你那副模樣有多著急。」
「那你可知當年你設計墜馬昏迷時,我又有多著急?」穆落落看著蘇清婉啞口無言的模樣,輕輕一笑「我不是埋怨你,我只是想說,既然知道我疼,就不要用自己冒險,明白麼?」
「以後不會有了。」蘇清婉哭著笑出來,搖頭間淚水被從眼角甩飛。
「不過,今日之事著實是蹊蹺。」穆落落嘆了口氣,開始回憶方才的驚心動魄。
「娘娘,阮婕妤到了。」恰此時黑曜打了帘子,請阮婕妤進來。
「如何?」蘇清婉頗有些期待的看著阮婕妤。
「察驗過了,那馬口鼻間有藥物殘留的痕跡,顯然是有人用藥催的馬兒發了狂,有意襲擊。」阮婕妤在踏上坐下,接過黑曜斟的茶抿了一口。
「回想今日之事,可謂是疑點重重。」蘇清婉凝眉,手下有意無意地摩挲著穆落落的手背「若不是琥珀喊得那一嗓子,我二人也不會駐足,或許恰能夠錯開。」
「我倒是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撲向你的時候,正好將我撞向了馬衝來的方向。」穆落落回憶起來,總覺得琥珀那一撲一撞乃是有意為之。
「我二人就是覺得你二人能走開,才忍住沒有出聲,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琥珀。」阮婕妤接道。
「對,等婕妤娘娘和奴婢發覺不對的時候,欲拍馬上前,縱使不能止住那馬,至少攔一下也是好的,卻不想宸妃娘娘和義王妃縱馬將婕妤娘娘和奴婢擋住了。」黑曜連忙補充。
「班憐茗?」蘇清婉的眉頭蹙的更緊了「若沒有她摻和,我大可認為此時乃是義王妃所為,可是怎麼她也參與其中?」
此話落地,屋內靜寂無聲,眾人皆迷惑,無人可應答。
「罷了,落落姑姑如今重傷,實在不宜思慮過度,這件事日後再議罷,妾身先行告退。」阮婕妤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行禮退下,行至門口,阮婕妤回眸「對了,義王如今,乃四皇子麾下。」
蘇清婉微微頷首,與阮婕妤四目相對,目光交匯間,彼此明了。
「為什麼不直接猜是安賢妃所為?」穆落落微微側頭,看著蘇清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