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穆推測孟甲可能有長期用藥的習慣, 對麻醉劑有耐受度, 代謝得快。”
“那……那秦楓怎麼會中槍?打哪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具體情況察穆沒說,就知道是腹部中槍,至少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秦楓還活著。”
鄭志卿踩住剎車猛一打輪,車身差不多漂移著拐了個彎,幸虧何權系安全帶了要不得撞車門上去。他緊張得喘不上氣,不由得大口呼吸。
“錢越呢?他沒事吧?”
“目前沒事,但孟甲手裡有槍,所以——”鄭志卿頓了頓,“阿權,到了醫院你去跟秦楓的手術,錢越那邊我會和警方溝通確保他的安全。”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
何權重重捶了把車窗。
特警的狙擊手就位,但找不到擊斃孟甲的機會。育嬰室的百葉窗全都拉著,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人處於什麼位置。鄭志卿把衛桐從警察堆兒里拽出來,強烈要求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開槍。
“一屋子的孩子,子彈不長眼,你能擔的起責任!?”一改往日平和的態度,鄭志卿的語氣十足犀利。
衛桐的眼裡滿布血絲,出現這種狀況也是他始料未及的。鄭志卿咄咄逼人的態度令他大為光火:“你以為我想安排狙擊手!?孟甲死了就沒人知道吳先哥的下落了!四年的時間!三條臥底的命就全他媽白費了!”
鄭志卿能理解緝毒警的不易,但眼下的情況更值得關注。他抬手指向育嬰室的方向,儘量放平語調:“我的同事在他手裡,還有十六個孩子。你有精力跟我吼,不如想想怎麼救人!”
衛桐濃眉緊擰,眼角的疤痕繃得發亮,雙手支在皮帶上焦躁地走來走去。幾分鐘後,他沖自己的手下說:“告訴孟甲,換人質,我進去,讓他把孩子先放了,一切條件都可以商量。”
手下人瞪圓了眼睛:“那哪行,頭兒!他就恨不得你死,你還把自己往槍口上送!”
“甭廢話!趕緊去!”
“等一下。”鄭志卿示意那個警察先別忙著走,“如果他答應換人質,我可以去。我和他無冤無仇又是醫生,他用得上我,必然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
“不行!”衛桐斷然拒絕,“你是平民百姓,按規定不能參與案件!”
“要不還是我去吧,我是預備役,不算平民。”察穆鬆開一直抱在胸前的手,走到他們面前,“我在監控上看過他的身手了,清楚他的路數,他現在已經虛弱到了極點,我可以尋找機會將他制服。”
衛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明明白白地擺著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