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洛君涵給歐陽打電話,把人叫來,當面鑼對面鼓把話說清楚了。洛君涵不肯,他不想親耳聽到對方把絕情的話說出來,認為自己沒必要受這份侮辱。然後何權在樓道上沖鄭志卿撒了頓邪火,雖然這事兒跟人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人是他帶回國的吧,蝴蝶效應,五彩斑斕的翅膀扇得何權眼暈。
“打從你回來就沒好事兒!”何權氣哼哼地抱著胳膊,“老子算是看透了,鄭大白,你他媽就克我!”
鄭志卿百口莫辯,沉思片刻,他拿出手機:“我給歐陽打電話,我來跟他談。”
“你有什麼立場跟他談?你是洛君涵什麼人啊?”
何權又好氣又好笑。打從以前鄭志卿就這德行,自以為什麼都能搞定,淨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我不是為君涵,我是為你,你沒必要替歐陽背黑鍋。”鄭志卿一反不為自己辯解的常態,“我了解君涵的脾氣,他真倔起來和你有一拼。而且從美國回來之前,洛伯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照顧好他,我也得對洛伯伯有個交待。”
“別把我和他相提並論。”何權嗤聲道,“你了解他,有多了解?他說是歐陽的就是歐陽的?停車場裡的事兒你忘了?”
鄭志卿微微一怔,眼神有些波動。何權立刻意識到自己又戳了人家的痛處,趕緊將嘴巴抿成條直線。
“我沒忘,阿權,那是我的報應。”鄭志卿苦澀地笑笑,“君涵說的對,我心裡一直都有你。感情這東西是相互的,我沒能百分之百的付出,他肯定感覺的到。”
“哦,合著你覺得有愧於他,現在想補償?”
“我是覺得歐陽很適合君涵,君涵過於任性,需要有個像歐陽那樣的人來約束他。”
何權挑眉:“你確定不是為了把情敵幹掉?”
“我沒拿他當過情敵,他一點也不了解你,根本沒資格和我爭。”鄭志卿的語調里隱隱充滿了驕傲。
“臉真大。”
何權搖著頭拿出手,撥出個號碼。
“歐陽,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想和你聊聊。”
到了和歐陽約定的餐廳,何權差點因為一身休閒裝沒進去。領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回手指了指身後貼的牌子——就餐者需著正裝。頂著領位那“穿成這樣也好意思來我們店吃飯”的不友好視線,何權將背包往對方手裡一塞,大搖大擺地進店。
花錢吃飯,天經地義。穿休閒點就不是正裝?老子又沒光屁股進門。
歐陽早已等候多時,見何權進來,立刻抬手喊侍應生上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