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了時輕喝完半碗紅豆粥,傅母扭頭和外面的秘書說話:「剛剛是誰過來了?」
秘書趕緊開口:「她說她是時小姐的阿姨,姓杜。」
傅母驚訝:「輕輕,你還有個阿姨?」
時輕不太清楚自己媽媽那邊的關係,和那些親戚從來沒有什麼來往。
不過,聽秘書這樣說,時輕已經猜出了是誰。
腿傷住院的一兩個月,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時達海和杜怡茹完全沒有過來看過她,口中說著有醫生有護士,還高價請了護工,他們過來反而添亂。
現在生病算不上什麼嚴重的,一連兩天都殷勤的問候。
就算時輕再傻,也知道她們在打什麼主意。
她有些不太開心:「是我繼母。」
傅母倒沒有說什麼。
她知道時輕的身世,長輩們亂來,留她自己確實挺可憐的。
傅母小時候也是在繼母手中長大的,對這件事情倒是感同身受。
時輕娘家那邊的人只有一個奶奶靠譜,偏偏老太太年紀大了,自己都不能照顧自己周全。
其它的人別說對時輕好了,不算計時輕就是好的了。
傅母揉了揉時輕的頭髮:「以後你有我這個媽媽,別在意你那個繼母。」
傅母聽說過杜怡茹,知道這對母女的名聲不是很好聽。
時輕看傅母表面上嚴厲,對自己卻這麼溫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傅明欽。
難道傅家的人全都這麼好?
她眼睛眯了起來,不自覺的蹭一蹭傅母的手心。
傅母覺得時輕挺好玩兒的,正正好她這段時間無聊,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有大把大把的時間。
「今天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要不要回傅家?」傅母撇撇嘴,「傅明欽一直在那里金屋藏嬌,我猜他擔心我們看到你之後為難你。」
但是,傅明欽好不容易才願意結婚,傅家誰有那個閒心思去為難他的太太。
時輕點點頭,不過,還是要給傅明欽說幾句好話:「他不是不想帶我回家,是最近工作忙。」
傅母看著時輕維護傅明欽,也沒有再調侃什麼。
今天休息一天之後,時輕確實感覺自己好多了。
晚上的時候,她跟著傅母上了她的車,一起去了傅家。
時輕頭一次過來,完全沒有想到傅家居然那麼大。不過大倒是其次,裡面的景致也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傅老爺子今天有事出去,不在家裡,傅母給時輕看家裡德牧生的小狗。
時輕抱著小狗愛不釋手,很想抱一隻回去,但想想傅明欽那麼愛乾淨,她又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