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和我做長久的朋友只想要睡我一晚,那我也可以給你,但我覺得蘇醫生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
蘇楠不說話了,他坐回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你說得對,只要一次是不夠的。」
我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了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看,這讓我渾身都不舒服,於是我就對著門的方向說了一句:「能不能幫我關下燈,我想休息一會兒,如果蘇醫生實在不想睡,那你繼續盯著也沒關係。」
蘇醫生不是傻子他自然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很快地燈就被關了蘇醫生也走出了房門。
腳步聲越來越遠,在漆黑深夜裡聲音特別清晰,他走了以後我就睜開了眼睛,雖然我疲憊,但今晚註定是個無眠之夜。
第二天,我頂著個大黑眼圈起來了,昨晚沒睡好,閉上眼睛了但腦子一直都在回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蘇楠起得也很早,他給我準備了一份熱騰騰的牛肉湯麵做早餐,我把美味的湯麵吃進了肚子和蘇楠道了一聲謝。
蘇楠很高興,我吃飽喝足就要和他告別了,他真的不能繼續留我了,我必須回去南區,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肯定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再不回去,我怕自己就處理不來了。
第一百二十章 李逸
安宸為了不讓我被威脅,他居然選擇了犧牲了自己,這是我萬萬想不到的事情,我真的不願意去相信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的安宸居然會這樣對自己。
我走的時候蘇醫生倒也沒有留我,只是問了一句:「那個跟著我們過來的女人她是一個你無法割捨的人對嗎?」
反正也隱瞞不了他,乾脆實話實說。
「她是我媽,余曉,也是江鳴華的妻子。」
聽到這個消息的蘇楠並沒有表現出震驚,倒是一副瞭然的樣子,可能他早就猜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只是想從我的口中親自確認。
父親母親在我眼裡都是很陌生的字眼,但我只能向蘇楠這樣介紹她,因為她確實不是外人,我身上流著她的血與她血脈相連,我又怎麼能說是外人。
我和她之間有著無法藕斷的血緣關係,我要求自己不去在乎,我要求自己不去想起,但我始終做不到,可能是因為我的心還不夠狠的緣故,反正這也是我的可笑之處。
說出來很丟人,我有一個心愿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希望自己可以是父母的掌心寶,有一個避風避雨的港灣。
就算是身處沒有光的地方我也可以不畏懼黑暗,當然這都是我的幼稚想法,像我這樣的人,就不該有這種幻想。
